业绩,典型的思想有问题。”
看着他们三人热闹,我不由得叹口气道:“唉,看看你们能一直在一个岗位坚持,是我最羡慕的了—-噢,不说小武你辞职这茬儿啊。像工厂那边儿的石厂长,还不得干了小20年了?记得我走的时候跟他打招呼,还劝我说人挪活来着,那阵儿不正因为日本把钓*岛国有化闹得厉害,他开玩笑说厂子不定哪天就得被爱国的给砸了,他也得闲着呢,不过绫野的大牌子已经摘了,哼哼,想起这话还觉得搞笑。这一晃就是4年,你们大家都稳当当的,我总还是没个喜欢的工作能长久。”
“那以后这个该行了,你不喜欢舞文弄墨的,所以我看到那个招聘就赶紧告诉你的,这又面试成了,就好好干下去吧,而且这年龄了也。”
看看罗文德认真的神态,我由衷感激道:“那是,争取能胜任吧,虽说说起来挺没数的,看今儿人家老总面试说的,那工作要求够不少的,我从来都没经历过,可人家话里话外的,以为我特有历练呢,貌似期待不小。”
“这是给你压力,告诉你舐めんじゃだめだぞ(译:小瞧可就错了)。”彭孝玮久违地将酒杯和筷子同时放下,喷着我很不愿正面相对的酒气、拍拍我手臂说,令我没有准备中,戳在椅面上的胳膊顺势一滑,整个人险些随着伸直的腿出溜到桌子下面,好在彭孝玮忙不迭地及时扶住。聂汝珍大笑,一边还要说话,却被刚喝的一口水呛得只管咳嗽起来。
彭孝玮则以他那张在喝酒时,会膨胀到饱满的椭圆形大脸再逼近我一些说:“所以那句成语说得好—-”对面3人都意外地正视过来,“没…没时?”他却改为陷入苦思冥想地抬起头。
“石厂长?”武肇清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问。恢复嗓子清爽的聂汝珍再次笑起来,说:“石厂长叫成语啊。”
我只想着好歹躲开了扑鼻的酒味,再伸手去够自己杯子,尽量拉开了一点距离装模作样地低头喝水。彭孝玮则忽然举起手,唬得我不长记性的手臂赶紧离开了椅面。他却一拍自己大腿说:“我前两天刚看见的,很有感触,就说没有不开始的,反正都很难坚持到最后。靠,头一个字是特么什么来着?”
“噢,善始善终吧?”
彭孝玮对提示的武肇清摇摇头,“四书五经里的,我儿子背书时候我听了一耳朵,觉得好听,就...唉,天天弄合同,只数字记得牢靠了,嘿,我就不信了,非想起来不可。”
聂汝珍提起酒瓶给他斟上一杯道:“我看四书五经的话,部长您就算了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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