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句“谦虚,我对那几个日语组的就那么一形容,我自己知道得不多”,走向了和我就是斜对面的工位。
座回到靠窗的工位上,无意中和恰好看过来的旁桌视线相对。对方那张浑圆、不大的面庞看不出年龄,没有一丝中国年轻女子会有的白皙或光泽,及肩的头发在午间照进来的阳光中,反射出的也是发黄的颜色。
“要不坐了一上午,连旁边是男女好像都没印象呢。”我这么想着,老练地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想着微信加上程裕昆就抓紧写稿件。
“你也是日语的?”她双手放在桌上,将自己完全拉进桌洞中说。
“对,你也是?”
“嗯。”她指了指办公桌上与对面桌子隔断用的玻璃板,上面贴着比银行卡大了一倍左右的工牌,显示了名字、部门等信息,还有一张正装照。再看看自己的,原来同样位置也有。
“霍庆芳。”我探身看了她的工牌说,“那日语都在这一排?”我随手朝她右手边指指问。
“没有,就我,哦,还有你。另外一个——”她抬手指向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的远处说:“你看那个特别瘦的男的,对,就是他,鲁道瑄,‘瑄’是王字旁,宣传的‘宣’,那么一个怪怪的字。”
我本想说那是斜玉旁,中文偏旁里没有“王”这个说法,但还是忍住了,只管点点头。
“另外还有一个在5楼,是专栏组的,属于公司最高等级的编稿部门,所以不坐这块,叫尤振财。”
“啊,‘有真才’?名字就不一样啊,洪武18年有个叫丁显的能靠名字当上状元,我这命运多舛,别是名字作祟。”我胡乱联想了一番,一边说:“好,谢谢,领导也没跟我说,我这本来全不知道谁是一个组的同事呢,这回头不懂的,左右少不了得请教你。”
她无声地露出门牙笑起来,眼角的皱纹也显现得没有保留,朝着显示器坐正的同时,说:“什么请教,干两天你就知道这工作了,就那么回事。”
我也坐好,艳羡她轻松面对业务的心态,一边从微信的外语部大群许多不明所以的名号中,找到使用了原名的程裕昆,加了朋友后,便抓紧赶稿。
这样又心无旁骛地忙碌了1个多小时,总算写完,用邮件发出去后,微信通知了花缙刚。自觉总算得享片刻松弛地看看微信,见没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消息,就打开了众窗的主页。
然而实在没有什么我真正想看的报道——这是我回国后浏览网络主页时一贯的感觉。于是打开了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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