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不为...哦,钱、也不为名和利,老人摔倒,也不担心没人扶了。”
“那你也别扶啊,你爸妈挣多少钱不够搭进去呢。”妻子在屋外笑了几声,大声叮嘱道。母亲也说:“可不,甭听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对了,秉嫣,我跟你爸还说提醒你们一下来着呢,要说起来就前几天,在咱们这楼的门外头……”
儿子愣愣地看着屋外的说话,我抚了抚他的头说:“别顾着听闲话,还是爸爸给你讲一下,你自己写,几百字的东西,两下就能应付,可别学着什么都嫌麻烦,再说了,哪有家长给代劳的,是吧,不过爸爸告诉你一个巧法子——”
我随意向后翻了一篇,指着上面《司马光砸缸》的标题说:“把里面中心内容抄上两段儿,同样的办法,再选其他两篇,然后写上自己的想法和抱负,就是理想啊,可不是睚眦必报的报复,这任务就完成了。不过,爸告诉你啊,这个司马光砸缸的事儿,虽然写在正史里了,但完全是杜撰的。”
“什么叫《正史》和杜撰啊?爸爸?啊对了,杜撰是瞎编,这个我知道。”启旻说的同时,拿起来我扣在桌上的一本打开的余世存的《非常道》,竟然能目不转睛地认真看了起来。
我顾自解释说:“就是24史,从《史记》开始算,一直到《明史》,如果加上《清史稿》,就叫25史,司马光这个砸缸这个学雷锋的神话故事,写在了《宋史》里。你知道一下就行了,去弄这个吧,啊。”
儿子只管原地站着,指着翻看的书说:“爸,这句‘宋恕、夏曾佑讨论时质问:神州长夜之狱,谁人之过’,是什么意思?宋恕跟《宋史》有关系没?”
“这人名儿,跟史书有什么关系,‘长夜之狱’,就是说天老不亮堂,照你妈她的口头语,就是老是乌漆麻黑的,呵呵呵,行了,你小呢,甭看这些等你长大,就更过时的言论了。”
启旻皱皱眉头,突然指着窗外好似被沾满了尘灰的纱幔蒙住的天说:“那这个爸你一说我懂了,就是天天雾霾,不赫亮的意思——嗳,爸,这个书签真好看,以前没见过,字儿不是打印出来的好像。”
我抽过书签,将册子塞进儿子手里,说:“行了,别瞎耽误,赶紧回自己屋,照爸爸教的,半小时一准完事儿——给爸爸带上门啊。”
重回安静的屋里,我虽然常用,但这次很久违地端详起手中的书签。这是张在上世纪8、90年代很常见的长方款式,绘有工笔图案、着色淡雅的书签。上面画了几只燕雀驻足枝头,一轮夕阳带有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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