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关好大门转过身的我不由得受传染似的心中一紧,忙着解释说:“杨老师,我憋不住了,马上就回来。”
“你们班的?”祁适帆随口问了一句,看到只是个学生,并不认真听回答,又看见进了卫生间,才放心地说:“我刚才说到…哦,我是说这个我能看错听错?不戴眼镜我都看得准!”
杨敏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看对方超厚的镜片,点了点头之际,祁适帆推到她面前一沓材料说:“这是要准备的东西,先提醒你一下啊,需要包括你自己夫妻的往上三代人全部的详细资料,并且都要公证,一定里面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回头你先看一下吧。我是着急告诉你,这讲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呢,我可懒得等,跟我也没关系。”
杨敏往后走时有些恍惚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因为突然面临一个完全陌生甚至叵测的局面而不得不倍感压力、战战兢兢才对。如此情境中,毫不知觉地到了比之前所坐靠前一排、恰巧同样空着的位子坐了下去。
而这时,余红图已经讲到了当前中国特色的国家构架,为什么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制度,并得出了不经历完整的人类各种制度,就不是一个健全国格的结论——例如…他有意的停顿中,脸上堆起了一副严厉的笑容——这种矛盾的表情,可能源于他形同两道缝的眼睛,无论怎样的神态,都像是在窥探和监视。
“加拿大。”余红图伸出食指的右手晃了晃,“澳大利亚、新西兰等等,当然,还有美国。”那只手更加用力地一晃。
“这就是我刚才引用的话那样,只有一个全面的自然运行,才能完整地发展到中国这种人民当家做主的伟大时代!”
余红图说罢,很满足的神情靠到了椅背上,孙子琪连忙带头拍起巴掌,但余红图猛然重新坐起,紧跟着的说话简直就是在制止他:“所以,理解事理才最重要,比起一门心思学习国外的一些将来会证明未必有用的知识,中国深不见底的、博大的文化思想,才更应该受到重视,不过我顺便问一句,大家谁知道这句很有水平、深富哲理的话,出自我们中国的哪位名家之口?”
我这时已推门回来,生怕打扰了尊者的讲话,低头猫腰地只管看到一眼杨老师,就朝里面挤了过去,一边还低声解释说:“杨老师,我是真憋不住才——”
正要按照自己想象的位置转过脸落座,就赫然看见与谢远馨同桌的瞿雅珣满面通红的脸就在眼前,距离之近,她紧贴细弱眉毛的刘海儿几乎根根可见,不大的眼睛则万分不解地盯着我,半张的嘴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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