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也左右看了一下,周围除了打瞌睡的,就是面带倦意、茫然看着前面或脚下的。
“我觉得?那我喜欢的你就会啊?”比起疑问的口气,王梦雨的眼神里似乎更多的是期待。
我挠挠头道:“那不可能啊,您这要来个喜欢《天鹅湖》、《蝴蝶夫人》之类的,我一个小节也弹不出来。”王梦雨微笑道:“那倒不会成心难为你,反正对如今流行的西北风之类给打腰鼓助兴的没兴趣,虽说这些舞台效果可能挺突出的吧。诶,《橄榄树》会吗?那个我可喜欢了。”
“…可那女的唱的啊?”我只管点头,忽然想起来不合适,急忙否定了。
“是哈,你唱是有点儿…”王梦雨望着台上,小声自言自语——“那《惦记这一些》呢,这歌儿气氛特好,王杰的,听过没?”王梦雨很少见地快速转过脸,又若有所思地说:“英文的也行,比如《memory》、《Yesterday once more》…噢对了,这些也是女声的,呵呵,我其实对欧美的流行歌曲知道得特少,以前借过一个同学的,还就是披头士那种中规中矩的老歌儿,我爸看见了,都说我不务正业,就再也不敢往家拿,更别说听了,而且那次,差点还让我爸把录音机给没收了呢,幸亏我妹说她还要听英语。”
看着她似无顾忌、只是尽量压低声音的诉说,尤其结束之际沉稳、淡然的一笑,正所谓“春山画黛最脱俗,银海流波恰娇淑”,令我着实产生了一股陷入忽视环境、忘怀自身的心境中,只以为会讨她高兴,不知轻重地批驳道:“那你爸不对啊,听英语歌也是学英语呀,就像菜,不加佐料儿炒了,生着能好吃?噢,西红柿不算啊。”王梦雨险些笑出声来,连忙捂一下嘴,然后朝我的另一边微微点了一下头,料想是惊动了瞿雅珣等人,更小声地说:“嗯,你这个比喻倒蛮形象的,那你学英语都有旋律伴奏?而且,你会炒菜,不可能吧?”
“啊…”我傻笑笑,说:“我爱吃西红柿。”看着王梦雨会心地一笑,接着说:“正好前儿吧,听到老鹰乐队的有一首特好听,不是那个《加州旅馆》啊,那个就不用说了,叫…”
我拍拍脑袋,听到王梦雨说着“什么《加州旅馆》,我不知道”的话也顾不上理会,就去椅子下面摸书包,这才想起座位已经变了,但马上又醒悟过来,手伸进牛仔大衣的兜。
此时的王梦雨只管胳膊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腮看过来,安然得仿佛身处自家,一个人在静静地听着音乐,而并非不远的台上,正有岸然者“正气高呼、铿锵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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