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旁边不远,典型中年妇女样子的英语系一(2)班班主任起身朝我们做个闭嘴的手势。
杨老师这时惊醒般抬起头,起身朝对方点了点头,再看了看我们。
林铮铮则继续着他的演讲:“由于思想的伟大正确,我们可以看到真正继承了斯大林同志衣钵后,在中南美洲和亚洲,推广共*主义的成功……”
“我刚听题目,以为他要讲秋天的香山,本来还奇怪呢。”坐在我前面的莫若芬对右边的李燕小声说。左边坐的王秀茵捂嘴笑着尽可能凑近了说:“人家那一听,就是解放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一套,还香山呢,亏你初二就第一批入的团,呵呵。再说,香山也太小了,诶对了,说起来,我有次去长城,正赶上秋天,那红叶吧,要说倒真的有点儿……”
王梦雨也听到,从旁若无人的自我境界中回转过来,静静地看着前排,但很快垂下眼帘,视线重新落到了我的那个小本子上,勾引得我终于忍不住说:“我这字就是有点儿潦草,不是难看,我练过那什么。”
王梦雨噗嗤笑得低下头,我只顾于她面前,要尽可能地在所有遇到的因素上都留下好印象,便凑过去说,“真的,你像颜真卿的《祭侄文稿》、苏轼的《寒食帖》,那字儿都是乍一看也不怎么地。”
“可干嘛举这俩例子?”王梦雨弯下上身看看我问道。
“那不是号称中国三大行书的两个嘛,而且说起来我也真不懂为什么评价那么高,苏轼有个学生叫黄庭坚的,还笑话过苏轼呢,说他的字就像石头上趴着的蛤蟆。”
王梦雨笑道:“还敢这么说老师啊,而且是苏东坡,再怎么,说起蛤蟆——”王梦雨左手就在原本所处的腿上,弹出食指朝讲台的方向指去。
“你是说那个——”我直起身刚抬起一点胳膊,被王梦雨紧紧地拉住,满面飞红、不出声地叫道:“哎呀,你傻呀?”
“不是,我是说弄清一下你指的是老的,还是——”
“好了,不说他们,你这个是不是也是哪儿抄的歌词,倒是念起来都有韵律似的了,唱起来肯定好听吧?”
“我从来不抄歌词啊?”将喜欢的歌词密密麻麻抄写下来,在当时是很多人乐之不疲的举动,由其是女学生。对此很是不以为意的我先否定了提问,一边看向自己的小本子,上面确实不够工整、并且多有涂抹修改的写着:“
为什么不经意的说话,
能让我们心乱如麻。
如果承诺徒增烦恼和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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