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厅里吃着剩菜的我也不起身,大笑两声道:“妈您这什么耳朵呀,我大舅要能唱这个,什么7万8,78万也随便买了,还是美元。”
靠在厨房门口的二舅立刻回身说:“是啊?你说他们这些欧美的所谓明星,真是挣数不清的钱?咱中国那些演员、还有唱歌的,一辈子没他们1天多呢吧?”
“那跟人家能比嘛,再发展多少年也没戏啊。”我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如今看来,完全是鼠目寸光的回答。
“可你说,要是说人家开公司的资本家剥削他们的职员儿,一个个的特有钱所以特腐朽,那这些个明星之类的,也没…是吧,那怎么解释呢?而且吧,你说他们老百姓被剥削了哈,怎么他妈挣得一个个比咱们中国人多那么老多,全世界能旅游地糟价钱,咱中国比人家制度先进一大截呢不是?”
这回,不仅不假思索的话,我无言以对,即便深入思考,也一样全无思路了。工科出身、整天和锅炉、悬压技术打交道,此刻出来上厕所的父亲听到,停在卫生间门口笑道:“德禄,你这问的,是经济学的范畴了,我们中国制度先进,这是社会发展历史证明的,那肯定没错,所以给个新定义,说是初期。”
二舅来到厅里,拉出张椅子坐下道:“是啊,您这一说,我虽然不懂吧,反正明白还是读书有用,可谁让我赶上那时候呢,连初中都没上。而且大姐夫,不知道您听我大姐说过没,小时候我们家不是住10条那边儿嘛,我也是听老人儿说的了,还是刚解放那阵儿,隔街有个兄弟俩开的纺织厂,我还记得他们家姓洪,好像大哥跑香港去了,那个厂吧,普通职工一个月48块钱,不远吧,有个国营的,正好也是纺织厂,那儿一个月才给开35块,可没事儿就去人家洪家纺织厂,鼓捣那儿的职工开大会批判老板,说资本家剥削什么的。”
虚掩厕所门的父亲在里面笑道:“这我听过一耳朵,反正那姓洪的家里,据说可是有不老少的值钱东西,那条街里数他们阔绰,那肯定剥削所得呀,不可能天上掉下来吧?国营厂的干部,可就不一样了,也是和工人一样,拿工资过普通日子不是,这就是资本家剥削、社会主义企业里劳动人民同甘共苦的最明显不同。”
“噢对呀,还真是,小辉你看你爸,搞技术的,又不是党员,也能一说就一套呢,可见我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什么都不懂,就是有时候来的那文化人儿吧,那定块沙发布也啰嗦得…嘿,可真是计较价钱,倍儿穷酸,让人瞧不上——诶,小辉,你这放的歌儿,别说还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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