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非要避开别的班的节目,可是回头系里要审核,万一冲突了,咱们别再白练了,而且我想,既然是英语系,咱们弄个英语歌儿呗——你有会的吗,我是说pop或者rock之类的啊?”
我不由得想到《As tears go by》,但因为毫无把握而犹豫是不是试一下,项婷斐问审核有什么要求,别太西方的形式,系里不允许,因为觉得系里那几个有头脸的,似乎都比较传统,尤其昨天坐在余红图右手边的,穿着身粗布似的中山装,连颜色都洗没了——
“而且和什么系没关系,党干部安排,都是按照管事儿的人的喜好,和专业没关系,肯定的。”项婷斐煞有介事地说。
金善姬随即附和道:“诶,还真别说,我爸他们那块儿的领导就是,我爸他们是做汽车照明设备的,领导也不知道什么专业,反正以前在一个什么化纤厂当处长,后来升两级调来干副厂长,如今当厂长的准备调去机关,负责电力,这个呢,可能就当厂长,其实有什么本事啊,只会开会讲大道理,一点汽车配件的知识没有,我爸反正老说效益不好啊,奖金没指望啊之类的,可人家怎么都能干着领导,还倍儿能装样子,我爸头几年去一趟南韩的政审吧,祖宗八辈儿恨不能交代清楚了不算,然后去之前、啊对了,去回来以后也是,他都要求讲一遍对资本主义的罪恶有什么切身感受、社会主义比人家都优越在哪儿的感想,切,可我爸送他一块儿南韩那儿弄的日本石英闹钟,他可是不说不好了,哎呀,可那什么了。”
“给人送钟(终),就是你爸的不对了。”胡钟煦乐呵呵地指指她,又说,“嗨,不过咱中国的单位领导嘛,都那德性。”
我没想到这样毫无干系的话题,居然引起好几个同学的共鸣,纷纷说起自己或从家长、或从亲朋处,得到的“永远正确”的党员干部上的认识来。王秀茵也转过去笑说:“你们还知道这些?幸亏孟昭成不在,他爸应该就是这样的厂一把手。”
王梦雨并不留意,在旁边的热闹,反而衬托出我这一小块区域有了无人关注的安静中说:“我也是昨天晚上想出来的唱英语流行歌合适,就是这方面也没多少知识,眼下能想起来的,也就披头士的《yesterday》呀、《hei jude》之类,唱这些你会吗?”
我摇摇头,挑自己熟练的弹了起来。待我停下来,就坐在旁边的李燕说:“这回好听了,弹得还挺有气氛的。”
“好像哪儿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也从其他话题的聊天中回到我这里的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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