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容易想当然,毕竟90年以前,几无一个国人会想到短短10来年后,贫穷千百年的中国普通百姓也能购置私家车、甘愿巨额贷款地买进房产,哪怕还只是70年的使用权。
当然,比起我的自以为是,更为偏激的说词,在即便把控严密的中国,也能在网络中时常可见——“
据偏颇的分析说:民族主义情绪,
其煽动来自......
(略去中间148字)
因此,有这样上不封顶、下无止境的范例,
狂悖与暴躁从强势中并立,
谄媚和阿谀,攀附着扭曲的心机,
一步步踩着良善真知把围城建起。”
当我把这段对我的一篇报道进行的评论给霍庆芳看后,她的反应,最初令我觉得过于小题大做了——
“哟,你报了什么,有这种评论,文审那发现了,肯定要看原报道的,你可别报了不合适的,那了不得——”霍庆芳说着,还双手食指竖到头上。
“怒发冲冠?呵呵,不会,肯定笑逐言开。”我极为放松地笑起来,自信地指指自己的显示屏说:“就是编译的一篇日媒评论很快要正式下水的辽宁舰的——是说4月哈?里面可都是挑的人家媒体夸辽宁舰怎么怎么装备牛逼、武运长久,还说就像当年致远舰造访长崎时候,给日本人带来的心理冲击一样,这要领导不满意,那我可就说真…那不麻烦了?”我小心地猛然降低声调。
霍庆芳似笑非笑地撇撇嘴,再耸耸肩说:“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是你说的,前些天交上去的命题文章,领导不满意吗?”
“那篇《生在中国》?我没说领导不满意啊,我就是说怎么交上去以后,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霍庆芳脚下一个用力,很习惯地坐在转椅上凑过来说:“这就是不满意的无声警告。你注意过咱们公司每层过道那块儿,不都有个像小客厅似的区域,那里贴着好多东西吧?”
“贴东西?不知道,没注意过。”
“嘿,要说您这岁数还这么心大的可不多,反正每层不太一样,咱们这个3层吧,除了每个月发稿里表现好的前五名名单,就是各个部门评出来的优秀稿件,还有领导要求写的东西,如果认为达到要求,都打印了贴到上面。4楼呢,是党员干部整理的宣传,就是些为什么中国才最民主,社会主义优越性什么的,还有就是社会正能量之类的‘新闻’,内容的花样虽说不多吧,反正1、2个星期就有变化,还别不当回事,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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