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必报道,心有红线最重要。”
刘强飞还开玩笑说:“这个诀是媒体人‘护身符’的话,《编辑要求细则》封底那首打油诗,就是当今中国媒体的《好了歌》。”
除了心思开小差地想起这些,我尽力回想有没有不合规矩的报道,因为担心提交审核的文章里,别有即便没有发布,也会因为内容不适而遭“严打”。正准备询问有无这个情形,原本浏览淘宝网的霍庆芳尽量凑近对面声不大地说:“放心吧,咱们部门从来没有出格的报道,人家花领导笑一笑就把一切敏感的都过滤掉了,而且咱们就都少抱怨吧,众窗这种一个班次7个半小时的,咱中国哪个公司有这样作息的,一般也不加班,知足吧。”
“还是霍姐心态好。”不知何时溜达过来的刘强飞冷不丁在背后的一声,唬了霍庆芳一跳,捂住心口回首道:“讨厌啊,你怎么过来一点声没有?”
“味儿都过来了,是霍姐您自己感觉迟了,哈哈哈,是吧,刘儿,你又吃韭菜鸡蛋,樊大小姐不是说了午饭吃韭菜就是触碰她的红线吗?”
听了涂正熙的调侃,刘强飞不由捂捂嘴哈了两口气,张开大嘴笑道:“今天她没来。不过没有韭菜叶塞牙缝吧,那才难堪呢。我是来找辉哥的——辉哥。”他弯腰扶着我的椅背,“我上午看见您后台有篇写到安倍的待审的稿件,后来发了吗?”
“嗯?”我一时不解,虽然工作了这两个星期后,早已知道在众窗说的安倍,只会是日本现任首相,但今天上午的报道,关注的是日韩就慰安妇问题发生的新闻,应该没有提到他。不等我想下去,刘强飞说:“啊对,不是今天的,应该有两天了吧,我也是偶然看到的,您里头说安倍是政治家,在是否参拜靖国神社上考虑比较周到,这个观点不是不可以,但不能这么说,咱众窗给安倍定的,是日本右翼政客,不是‘家’,也不能说他不参拜,就是对周边国家的感受考虑周到,因为他总是奉献祭品,所以得尽量用带有贬低的表达…和分析,说安倍的事情。”
我陡然紧张起来,急忙进入后台,已准备离开的刘强飞轻松的语调说:“没事,辉哥,我就是告诉您小心一下,发没发我也是没查,反正要是没发布的不用改了,这放后台待审两三天的,肯定就不上页面了。”
我答应一声,颇是心有不甘地说:“可所有的报道,要都有统一口径,那每个新闻就某个人报一遍就得了,这也太单一了吧,而且这么多人呢,岂不是没了新闻可报?”
刘强飞又是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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