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网上同一篇文章,这边发的比他们的晚,马上就有人指出来,要求排版的把这边的给删掉,霸道着呢,尤其你们组那个尤振财,要是发的稿件位置不好,他能吵吵得这两层人都知道,你最好别跟他学。”
我一边脑海中浮现着尤振财滚圆的肚子和脑袋、两只不很大但似乎总是瞪得溜圆的双眼、以及两腮的肉有些下垂的形象,一边摆手道:“我这发稿权还没有,都是审核了才上页面的,哪有资格跟人争这个,而且,我——”忽然想从不看公司网页的做法岂能说出去,无目的地抹抹上嘴唇,“发的,自己都觉得就是新闻里的边角料似的,能让发就不错了,就不跟人家计较了。”
“干两天就都明白该发什么、哪些能要求给好位置了,也不能太不在乎。”刘强飞说着起身,刚迈开腿,就不由自主地站在原地。因为看见套着一双怕是如今的内联升都不出产的厚底布鞋的卜呈仁踏着地面、迎面大步过来,亏他这样的鞋底子,却能让路面为他行走的呼呼劲头传出咚咚声响。
随着充斥丰富味道的一股旋风掠过,卜呈仁来到了袁昊纤旁边,“怎么你摔啦?涂正熙跟我说。”
原本见卜呈仁“怒目冲冠履带风”,难免“驻足惊顾疑窦生”的刘强飞确定对方并非冲自己而来后准备回座位,见到卜呈仁的这番毫无避讳的关切举动,也不免放慢脚步回头看了几下。
“没事儿,这个涂正熙,瞎掺合什么。”梦中被唤醒般抬起头的袁昊纤语气里的难为情,甚至超过了摔倒之后。
“真的啊,他可说摔得不轻呢,可怎么坐椅子还能摔?”卜呈仁似乎有侦破疑案的意向,不放松地问道。
袁昊纤用力地摆手道:“是我不小心呗,真没事,您回吧,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噢,那没事就好,自己可得多小心,咱公司这些椅子,有的质量可差了。”在袁昊纤频频点头、周围异常的静寂氛围中,卜呈仁叮嘱后,依依不舍地走开了。
对此并无关注的我只管抓紧找新闻素材,在看到《东京新闻》一篇关于*治理雾霾的报道,犹豫是否可以编译之际,耳边忽然有女性的柔和声音道:“您能不能告诉涂正熙一下,少瞎掺合啊?”
顿生不解的我扭过脸,一张“眼若新剥红杏、眉展春柳摇曳;不施脂粉亦能妩媚多姿、发卷波浪更显美艳娇袭”的面庞就在面前,不禁稍稍向后收回些身体,先撇了一眼涂正熙的工位,看见尚未归坐,假笑一下说:“这我怎么说啊,别说我这一刚来的,就是…是吧?”袁昊纤很有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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