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的动作。
只见王梦雨先是解开书包扣带,取出一本即将课上用的讲读课本,然后大概是她记笔记的本子,随后是个笔盒、以及一个我不知道有何用途的白色小包。随即脸明显比进来时因寒冷气温形成的粉扑扑的面色要加深而发红之际,悠悠地回头笑出声道:“你看我,不知道怎么没把准备的——”
“嗳,梦雨,你这小包又换啦,这个好看诶,香港的吧,要不就是日本,国内没这样的?”刚刚落座的吕辰歆抓起那个小白包,“你爸真疼你。”
“不是我爸,我也不知道哪儿的,亲戚送的——那中午我早点来。”王梦雨在响起的预备铃声中对我说罢,坐正了又在书包里翻了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吕辰歆小声聊了两句。
虽然想着以王梦雨的性格,这个中午早点来的时间并不会如我所愿,我还是抓紧吃了午饭先回了教室,看看只有几个女生在吃自己带的饭,同时聊天,便拿了王梦雨放在教室的吉他,坐到最靠近角落、没有人使用的位子很小的声音练习指法。
在没人理会的清净中,我专注地练起了为数不多的熟悉曲子,然而并没多久,耳边竟然响起期盼的声音:“这个好听,而且我知道,是Simon&Garfunkel的那首《Scarborough Fair》吧?你想唱这个?”
“没有,我就当练习技术随便弹一下的。”
每次吃完后还要冲洗一番饭盒的韩靥用手绢擦拭着饭盒外面的水,说:“他一看就是不能当着好多人表演的,太放不开,所以你看,他练琴的时候,我们都说别去打扰,省得他紧张。诶,我说,干脆,王梦雨就你来唱吧,你不说你特喜欢唱歌?让他伴奏,就是别声音跟不上,那么大场面,怕吉他声音听不大清楚,他又那么个做派。”
我不禁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敲着桌子说:“诶对呀,我就管伴奏,别人唱,这我应该就放得开了。”
“王梦雨怎么是别人呢,是吧,小岳?”金善姬听起来像玩笑,但一脸认真的样子,让我不知如何回应。
“当着这么多人,我也没唱过,真正式表演了,就觉得完完整整地唱一首歌儿特难。”王梦雨面庞红润地说,“而且现场伴奏的方式,就更没——”
“嗨,所以练啊,而且唱歌有什么难的?”谁也想不到这么不以为然口气劝导的,是一向不言不语的向婷斐。
金善姬刚刚张嘴说出“说得容——”,向婷斐就接着表示:“你看我给你们来一段啊——真看不惯岳清辉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