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成绩就是托钵要饭的档次,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而且哪个系本来都没戏的,要不是偶然知道出了这么个自费大专,我现在还复读班儿混日子呢。听人说了,也就是英语热门,办了这么高价的班儿也不愁生员。”
王梦雨点点头,没有说话,视线也转向了公告栏中的报纸。我也就走去贴在另一面的《体育报》,找自己通常看的意甲新闻,虽然还是没找到比赛结果的报道,但被一篇评论两个米兰球队外援,也就是当时名头正盛的荷兰三剑客和德国三驾马车实力对比的文章吸引,正看得入迷,听到王梦雨说:“岳清辉,岳清辉?你来,看看这个,这样的内容,青年报还能登出来哪?他们以前的总编还是报社负责人什么的,不都被那个什么了吗?”
我只好转过去,王梦雨也不抬头,只是循着我脚步声音,朝我招招手,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窗里,说:“你过来看看啊,叫你好几声了不答应,这写得不错吧,看看比你的怎么样?”
我其实已经一边说着“到你旁边儿了,什么好报道让你这么忘我的”,凑到她近旁,按照她指向的位置看过去,出乎想象,原来不过是短短的几行诗句,也许是因为篇幅的原因,为能够引起注意,以笔直的浓墨字体,比周围小一些的斜体字突出不少,从题目“路祭”往下,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勉强听到的音量念道:“
飘散的雨滴斑斑/
仿佛灵魂在......(以下略去112字)
最可爱的美丽是人生/
无所谓......(以下略去29字)”
“后面这四句真好哈——‘戛然而止才是一切的伤痛!’,尤其这个。”王梦雨待我念完,感慨道。
我由衷地附和道:“是啊,而且没想到诶,一开头的题目,就来个‘祭’这样...特刺眼的字儿,我爸说,眼下都是为了咱北京明年的亚运会营造气氛呢,要求什么都是热火朝天、歌舞升平的欢乐表现才行,他管的设计组,每个人都有买比赛票的任务,至少两张,我爸三张,还问我想看哪个比赛。”
“你肯定选足球呗?”
“没有,乒乓多好,必须干掉刘南奎,88年输得太可恶了,争取现场助威去——不过还早呢,你说别咱们现在看的这工夫,写这诗的作者已经被——”我伸出双手,“了吧,呵呵。”
“看你说的,哪就至于了,人家也没明着怎么着,比如...可以当情诗,是吧——”王梦雨说时并未多想地看向我,却马上脸红了起来。我完全没有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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