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不习惯地放慢脚步。这时,另两个女生也跟了上来,王秀茵说:“岳清辉,你这么逃跑似的干嘛,怕人家团委逼你入团啊?”
王梦雨说:“我可没这么想,而且大学里头,也没听说谁还交入团申请吧?”
我不大自信地说:“不会还有吧?有可是好多年前的黄历了。你们看过一本叫《穆斯林的葬礼》的小说没,好像说是76年以后最好的小说。我没太仔细读,就记得还是北大呢,那些考上的新生好像有不少连团员都不是,而且想入团倍儿难,还别说入,就是申请,就有一堆要求,首先得先自己反省一下条件够不够,因为审查特严,我觉得,照那个小说写的,比如今入党,怕是都艰难好多。”
这时,王秀茵和李燕早赶上我们,对我提及的话题看起来毫无兴趣,只管问王梦雨刚才提及的预备党员是个什么人物,听了王梦雨的简单介绍,王秀茵若有所悟道:“我知道,我知道,就那个在咱们系年纪轻轻就当干部的那个人哈——”
“给岳清辉念的诗词抄写过板书。”李燕插了一句。
“嗯,长得真精神呢,穿得也…一看就和一般教职员不一样——呵呵,怪不得梦雨连图书证都忘了拿好。”
李燕跟着笑起来,两人交口问她怎么能和孙子琪搭上话,那可是个未来仕途不可限量的人物也难说。我听得心中一紧,但还要自以为充分显出了一副事不关己、不以为然的神态,双手插进裤兜里向别处闲看,耳朵却只在王梦雨处,可恼却什么也听不到,不由得慌张地想象出王梦雨因害羞而不做声的图景。
“哟,还不愿意透露呢。”是李燕的说笑。王梦雨终于说话了:“什么呀,你们这么一问,我也想他怎么知道我名字了,居然没注意这个——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我得赶紧回宿舍了,什么都没拿呢。”
“啊?你走道儿的速度…这就快上课了呀。”王秀茵的惊讶中,我们不约而同地都停下了脚步。
“呒,是啊,可书本什么的都没…唉。”王梦雨长长地吁口气,一副娇气慵懒的神情望着我们即将走到的外语系楼。随即,视线转向通往学生宿舍那条眼下还寂寞冷清的道路,深绿色的垂柳在两边,也在这份即将转作热闹的午休尾声之际,配合出一股幽深颓然之态。
我随手拍了一把身旁停着的自行车的车座,笑道:“好说,你跟我这儿买个二等车票,我驮你去。”王梦雨立刻闪现出的那种感念眼神,让本来生怕被拒绝而丢面子的我精神一振,刚要再添上句自以为能让女生感觉幽默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