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啊,也没什么,就是急性胆囊炎,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会引起来,反正回了宿舍就肚子疼,还是一个宿舍的人劝我赶紧上医院查查好,这才没耽误呢,嗳,她们里头没有谁告诉你们?哦对,去医院时候还不知道什么病呢,我爸倒是给系里打电话请假了的。已经好多了,我想下周一就上课去,马上期末了,哪耽误得起,而且还有系里的活动。”她说着看一眼我。
“看你病中还念叨集体,可见这幅字是你们家训了吧。”我冲她笑笑说,抬手指向那幅柳体楷书的对联。胡钟煦这才注意到大门边的墙上挂的这幅字,说:“嚯,挺讲究,我们这种粗人,大门贴个福字就算有文化了,跟你这大学老师家,还真是不敢攀比了,裱的这个底儿也这么漂亮,还都是繁体字——‘眷眷’——是念疲倦的‘juan’吧?”
王梦雨点头笑笑。胡钟煦说:“你们看,我还行,好歹书香门第出来的。”
“书香门第,真的?”韩靥问。胡钟煦笑道:“当然了,我住的四合院,听说以前主人是封建社会那种书香门第的,据说清朝一个大官儿,叫刘...哎呀忘了,反正那院儿挺有传统的,我不每天从里面出来进去的嘛,呵呵。噢,玩笑归玩笑,我也算读书人,看我接着念,要是念错了就当我故意的啊,这回不让岳清辉出头,你们看看我的水平——‘
眷眷心随日月同辉 千万里永在永伴
铮铮意有你我共勉 使命感长存长新’,
这谁的话呀,‘千万里永在永伴’,‘使命感长存长新’,好伟大的觉悟,觉着跟写马克思恩格斯那篇《伟大的友谊》似的。”
韩靥笑道:“是啊,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了,亏胡钟煦你能想起来,都初中、还是小学学的课文了吧?可梦雨,怪不得你能当团委了,有光荣的基因,那你父母一定很党性吧,家里挂这样的条幅。”胡钟煦轻轻碰了碰她胳膊,小声说:“大人可在家呢啊。”
王梦雨则看也不看那副字,起身说:“没有,只有我爸是党员,家里也没什么党性之类的家训啊,看你说得,我们好像革命家庭似的。不过写这个的人倒是挺…我就进过他家一次,看到墙上挂的他自己写的条幅,是鲁迅的那句‘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真搞不懂他要和谁泯恩仇,倒觉得挂上那样东西,家里头反而杀气腾腾的。”
韩靥笑道:“这跟我爸的老上级一样一样的了,特喜欢画的龙啊、老虎、大老鹰之类凶猛的东西,据说家里头还真有幅李苦禅的鹰呢。没事儿就教导我爸必须有龙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