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的同时,王梦雨的轻声一呼,唬得刚拿起一个苹果的胡钟煦脸色都变了,看看盘子里3个橙子和这仅有的苹果,他赶紧放下说:“不好意思,女士优先,女士优先,而且就一个苹果,可你吓死我了,以为碰了这宝贝盘子呢。”
我也差不多同时说“还以为你怕打碎盘子呢”时,王梦雨指着她放在了盘子旁边的水果刀笑道:“不是,你吃好了,我是说你不削皮就吃,这可是岳清辉洗的。”
正观赏盘子的我还要不服气地说先按要求洗了手的,韩靥点点我的肩头说:“你懂瓷器吗,看得这么认真,假行家似的。”
“一个瓷盘子,我就看看画儿,再说,瓷器上要什么行家不行家的?”
韩靥白了我一眼道:“你也有完全不懂的文化了吧,还瓷器有什么?能这么说真太不应该了。瓷器的英文跟咱们国名儿都一样,叫‘China’,里面学问大了去了,虽说我也不懂吧,就听我有亲戚提到过什么青花、粉彩,还有什么釉上彩、釉下彩之类的,好多种呢,要么就是什么宋朝的瓷器最难得,清朝有的年代的官窑值钱、可有的还不如好的民窑的说法,特复杂,所以刚才跟梦雨说可别拿了她家值钱的老物件这么随便用,不小心碰坏了,可就损失大了。”
王梦雨却也和我头一次看见似的,低头侧身端详着说:“看你说的,我们家能有什么值钱的老物件?最值钱的也就那个20寸的彩电了吧。反正这个老不老的虽然不知道,我家就这么一个特漂亮的花盘子,我和我妹都喜欢放洗好的水果时候用,我爸妈也从来没说不可以,而且看颜色这么靓呢,不可能是老东西吧?”
“就是,别说几十还是几百年前的东西,我就是中学的书,才几年纸都发黄了,所以这怎么看也是新的呀,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胡钟煦也端详起盘子说。
韩靥点点头说:“无所谓的东西就好,那说正经事吧,我们这回来,也是要把准备好的歌儿给你看看,再商量什么时候合练,好先把考核过了是吧,我想《橄榄树》呢,咱们就应付考核,要是觉得我和岳清辉准备的这两首里哪个可以用,咱们就抓紧练好了,联欢会上用。”她说着,从沙发扶手上拉过自己的背包,一边不抬头说:“诶,胡儿,你和岳清辉找你朋友打羽毛球,还去不去,这可都奔了3点啦?”
王梦雨带着疑问的目光转向我——
“现在去…来不及了吧?我这突然给忘了。”我看向胡钟煦。他捋捋头发,看看手表道:“这会儿再去…不大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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