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梦雨这时手里已经抓出一些毛票,顺带着还掉了两个钢镚儿,我飞快地弯腰捡起来,笑说:“你真趁钱呀,轻轻一碰都溢出来了。这俩镚儿够了吧,现在公交多少钱,一站地5分?我还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坐过了。”
“不是吧,5分都什么年代的黄历了…我也不知道,我用的学生月票是4块钱,早两年才两块呢,所以票价估计也涨了吧,而且你不止一站,要不这1块钱你拿着,多了总比到时不够强,镚儿你就留着买冰棍儿吧,听说新出了一种奶油的,要两毛呢,就是别嫌冷,呵呵呵。”
冰冷的空气中有她呼出的可以看见的气息,清脆的笑声里是她绽放的笑靥,如果闭月羞花之类的比喻即便早已俗之又俗,可眼下确实没有其他更雅致的形容,来贴切这份被上天眷顾般的绝好容颜。以至于丢车的懊恼消失之快,甚至容不得我意识到。
此刻的我,只是越发舍不得离开她的视线,或许会传达出一点“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心之所感。而不愿就此分开的念头,在这算不上“良辰美景”,却真正“赏心乐事”中难以觅得合适言语。
接过那张薄薄的1块钱,我支吾一下,才说:“谢谢谢谢,人家千金买一笑,我这得了笑反而还赚钱,太——”
“去你的,说什么呐。”王梦雨轻轻推了我一把,说:“这种形容亏你说得出口,那这钱可不是给你赚的了,下礼拜见面了得还,要搁西方国家的习惯,兴许还得外加利息呢。”
“要不党说做中国人得自豪呢,可你不是连利息都给了?”我张开手掌给她看拾起来的硬币,又笑着将硬币还给她,说:“先不逗你了,我还是送你到你家楼下吧,要不,你说我陪你到商场来是为什么都…”话未说完已大为后悔,趁王梦雨微微俛首似有为难之际,我赶紧补救道:“关键是这么冷的天,风又大,再赶上你弱不禁风的时候,喔对了,你一直都挺弱不禁风的。”
王梦雨依旧沉默中慢慢地走着,过了片刻,指了指不远的车站,说:“不用,大周末的,你就早点回吧,下班时候院儿里大人不少认识的,怪那个——主要有了你刚才两句知道心疼,啊…不是,是懂事的话…”她满面通红,我只管看着她垂下的眼帘、和寒冷中令人感到温暖的面庞等待下文,偏巧她抬起头,看到我投来的目光,远比我更从容地微笑道:“你要说什么?”
“啊,我要说什么?”我来不及躲开视线,随口回问,马上改口道:“啊,对,昨儿还在家练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那小本子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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