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似乎是中国人能复制几乎所有的世界名牌商品,无论将其品味降低至何种不堪的境地,例如众泰汽车、白沟皮包等等。也能感受到(此处略去42字)。这种上行下效的国风,正在一步步地将中国引向什么未来,则是我所无法预知的了,正如我在近30年前想象如今一样。
而且当不舍昼夜的逝者如斯奔流到现今时,我能够麻木地听着一种声音理所当然般响彻大地而毫无痛痒,不走思维和神经。比起我们上大学时还有些想法的年代,我些许懂得,这是当今的年轻人、以及其实所有年龄段的中国人,都进入幸福得不需要为此动用脑细胞的伟大时代了。
这方面最典型的现象,可能就是所有中国的综合媒体,无论官民,头条报道是那么整齐划一这个特点了,绝对没有在日本,可能将一对夫妻虐待亲生女儿的事件,在几乎全部主流媒体上,都放在最显著位置予以报道的“怪异、做作”情形。我所在的“众窗”,当然不能脱离虽不成文但威严无比的规定而傲然独立。然而意识到这一点时,竟然是我入职过了半年左右的2017年春夏之交时节,而且还是拜他人告知。
那天是五一节前,拜中国政府“贴心”的规定所赐,连着第六天上班的末尾一天。比较早地做完了第8条新闻,距离一个班次平均每天完成12条的任务已经不远后,我看时间没到大家一般结伴去吃午饭的12点钟,便一个人去了食堂。打好饭菜找地方刚刚落座,对面有只手忽然在我面前晃了晃——
“人家这么看你都注意不到啊,我就这么不起眼?”袁昊纤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我说。
“哦,你呀,不是啊,都怪今儿食堂饭菜邪性,一般没这么好,我光想着赶紧坐稳了大吃一顿了,而且你想,咱们永远背对背的坐不是,突然一变,我还没反应过来。”我乐呵呵地说罢,喝了口汤,刚夹起块红烧肉准备再说句话吃的时候,旁边坐的小伙子碰到我胳膊,肉块啪地仿佛跳着进了汤碗。在对方毫无察觉中,袁昊纤大笑起来道:“看您急的,都怪你左撇子,不过看您吃这菜我都要流哈喇子了,对了,您别介意啊,我对你们北京这里称呼的‘您’老是不习惯。”
我摆摆手,看看她的菜盘里,只有少到一勺似乎就可以吃掉的米饭,菜是清炒菜花和蒜茸冬瓜,连汤都没有。
“你早来了?”
“没有啊,我也刚坐下。虽说没你们组要求的严,也不能11点半不到就来,一堆眼睛盯着呢,这个众窗,最不缺的就是背后嚼舌头的。”
“哟,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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