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操,更特么...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所以上网也是差不多只看看体育和历史什么的,纯粹消遣。一般打开网页,立马就往下转,国内外和社会那几个栏目直接跳过,不小心瞅着一眼都特烦。所以说起来,众窗一打开,你也知道,满眼都是时政,我受不了这个,尤其还是特醒目的那种政治类的大特写照片——我晕血,情有可原,是吧?就是不知道咱们网站和其他的一样这个。”
袁昊纤的大眼睛飞快地往两边瞟了一遍,稍稍凑前说:“原来你不知道原委啊?其实那次你被认为不合格不是报道的内容,你刚来没两天的时候,记不记得那个校对组的头儿,就是叫胡琛的老东西找过你?”
“记得。”我立刻回答道,因为印象很深刻。那个我第二次面试时在梅耀庭办公室见过一面、看起来上70岁的女人,有着慈禧一般永远露着凶狠目光、但远没有那份容貌的形象很能让人过目难忘——很漂亮和很丑,都会轻易让人过目不忘。
“就是说我报道里的日本人名没有标上英文,这个最基本的要求不要还让她提醒——现在公司反倒改过来了啊,有汉字人名的日韩人,不用像欧美的那样把英文原名标注上了,不知道她怎么又开窍了。”
袁昊纤耸耸肩道:“谁知道,反正她那人由着自己喜好改咱公司的《编辑要求细则》,而且她记恨你,当然不是你报道里日本人名标不标英文的小事。”
“记恨我,为什么?”我几乎屁股要离开座位,毕竟那个掌握错一字扣20块钱,还可以定性更严重错误、从而罚款更多这一权力的人,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招惹,更何况那是个多看一眼,几乎能省下一顿饭的模样。
“具体的我没得到消息,我是听说她那次找你,就说了个人名应该标英文,而且你没说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她可是个容易——”袁昊纤攥紧的拳头,在脑袋旁边做了个倏然张开的手势,随即说:“而且得理不饶人的,没理还耍赖呢,又自以为好像中文造诣多高似的。要不她跟上面说,你日语到底怎么样,她不懂日语不好评论,但感觉未必好,因为文字是相通的,感觉您的中文水平不大行,还特自以为是,这种没有谦虚学习心性的人,日语也恐怕能力有限,未必适合干这工作等等吧,公司好像还挺信的——上面特别听信各个部门领导说的。”
“我靠,是她倒的鬼啊!可我的日语——”在立刻要自我夸耀一番日语能力之际,想到袁昊纤又不懂,只好勉强恨恨地忍住,说:“可…我没惹过她啊,噢,好像那次一开始反问了一句,说‘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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