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这事儿上,我确实有点看法。”
我这才意识到,平常很少主动交流,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来改革开放多年以后出生的人,竟然会有如此思维。我连连摆手,笑道:“说实话,我因为这个工作才看新闻的,真是对政治不了解,当年在日本的时候,别说中国,日本谁当首相什么,全不知道,后来回国了都一样,这搞生意的工作吧,真是俗之又俗,满脑子业务和生意经。其实现如今也差不多,我除了把人家报道的挪过来编辑好完成任务,其他的还是都不知道了,也懒得看,呵呵。咱中国嘛,‘莫谈政治’是铁律,第一代老头子,哦,就是纪晓岚说的那种‘老头子’啊,他不就警告过,‘没调查研究就少废话’,呵呵呵,所以也不敢瞎说,何况这下班的时间。诶对了,今儿这菜,说实话,真不咋地哈。”
樊静文令我意外地笑起来,说:“辉哥确实实诚,也不怕我不留心说出来让宣轶听见,他老人家可古板得很?”
她上挑眼皮飞来的眼神,有她这个年龄骨子里的娇俏、活泼气息,让我顿时抛开刚才严肃话题带来的压抑与抵触情绪,轻松地笑了一下。
眼看着地铁列车的头灯明晃晃地朝我们耀眼而来,
“你——”
樊静文也恰好张开嘴,阻止了我的说话,我看着她等待下文。
待上车找空间站好,樊静文眨眨亮晶晶的眸子,里面自然而然有一种很可人的笑意蕴涵着,说:“不好意思,您刚才要说什么?”
每当她回到这样因涉世不深而带出的纯真气息、以及温和友好的心态,会让我对她盲目笃信、片面认知所形成的激进观念的不屑、鄙视,能够欣然消退。
“经济总量的世界第二,说明不了什么根本问题的,还不说人均世界垫底水平,阿联酋、卡塔尔这样连人均都早就顶尖的国家,在世界上地位很低,为什么会这样...我就甭说了吧。”
“那干嘛?他们没地位我倒是知道,还挺奇怪呢,要说起阿拉伯世界,在过去也特别强盛过呢?”
我看着她,虽然不是刘强飞有机会就要争取亲近的目的,但她饱满的圆脸庞、明丽的大眼睛、还有两道清晰劲道的眉毛,虽然略显低矮、圆润的鼻头也许没有挺拔鼻梁的完美,但配合她的面貌应该也可说是恰到好处,这幅形象的确令人赏心悦目——“孟德斯鸠有部小说叫《波斯人信札》,里面第一封信就说,‘我们生长在一个昌盛的只有一个(此处略去2字)的帝国,但觉得我们的认知不该局限于帝国的疆界,可以启迪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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