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大步向前走的樊静文停下回头道:“人家问你呢?”
“我摇头来着。”唐济渊说着还摆摆手,“哦,想了好半天呢,也没个合适去处,觉着如今咱北京找清净地方,比夜里找鬼都难。”
樊静文不由得笑起来。她有时候会忽然意识到一般,发现在这个自小就认识的老熟人面前,可以无拘无束,既不必想着作为二十好几的女性,应该是不是需要更多的矜持或者淑婉,也不用想着彼此作为异性该怎么说话、应有怎样的顾忌,这在公司最要好的女同事面前,似乎也是无法达到的境界。也更加懂得了不记得是哪个先哲所谓“珍惜纯洁的友情吧,痛快说笑是人的权利,却在无数的框框架架里被挤压得扭曲,让表情背后充满自作聪明的猜算”的意味。
从大院出来,樊静文向北开了过去,说要不就先上八达岭高速,北边山多,或许有好去处。唐济渊则用手机搜索了一阵,说:“对,我想起来,也好几年前了,有一次和健身房的教练、还有一帮会员儿去昌平山里骑车,记得风景不错,而且就是一般的山,根本不是景点儿,所以没人,就是当地住人的一些村子,特安静,路还特好,要不咱们就那儿,就是没吃的,我是说正经饭菜,不是零食,要不干脆路上买些备着吧,那次我们去,就因为谁都没带吃的,进了一村儿,好不容易找着个对外的农家院以后,饿得呀,好嘛,一个个跟鬼子进村似的,上一个菜眨眼就没,呵呵,还真有看见人家端过来菜,就喊声’よし,#¥*&’的——诶,我这日语对不对?”
樊静文哈哈笑起来道:“啊,你说了日语?怕是没一个发音对的吧,是不是看抗日神剧瞎学的?”
“骂我,我能看那没羞没臊的玩意儿嘛。”
“那倒是。不过说是文科生,你的外语怎么一直学不大好呢?”
“可不,所以看你一门心思考二外,还报的韩语,这不透着就是不想和我再做同学嘛,为了远离我,不惜跟人家一大堆朝鲜族的竞争——”
“胡说了吧。”樊静文知道是玩笑话,依然要反驳。
“反正我不敢报啦,不能这么浪费第一志愿不是,所以继续做同学是没戏了。不过现在干项目,用的设备吧,很多时候离不开英语,好歹也记住一些,就是都我们需要用的专业词儿,一般时候用不上。比如最基本的,像‘机柜’,就是cabinet,这个词儿在日常呢,是柜橱。噢对,而且你说机柜这么个看着挺普通的一个铁壳子啊,就家具似的那么个简单玩意儿吧,咱们中国怎么也做不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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