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上高速过?而且你自己不一般开得特快吗?”
“我不一样啊,你就是开这速度,我已经一直在冒汗了。”
余光看见唐济渊做出擦额头汗水的动作,樊静文抬起右手用力打向他肩膀道:“呸,敢笑话我,讨厌吧你,让你开开眼看我怎么超车的。”
唐济渊这回真正紧张了一下,抓住她的右手放回到方向盘上,笑道:“哟,别介,玩笑一下啦,你开车没问题,可这大马路上不是闹着玩儿的地方啊,再让人怀疑酒驾。”
这样一路说笑,很快就出了高速进到昌平城区。在路过的超市买了些熟食,再按照唐济渊经过回忆,在手机地图上找到的路线开了一阵,渐渐远离了人车的喧闹,曾好似就在眼前却不知有多少距离的大山,绵延不断地第一次真正出现在了面前。
沿着山路时曲折、也偶有很长一段缓缓的弯路盘旋上去后,豁然开朗地见到一处颇为宽阔的平坦区域。
“这儿就行。”唐济渊指了指柏油路外那一片石灰材料的大块方砖铺就的路面,“还真像我们那年来过的,不过这地方,各处都类似,也不用非哪个地方不成。”
樊静文停下车,向风挡外面山的远处望着,说:“这块儿风景好吗,怎么老看着别的山更高啊,开上来的时候,以为这儿已经特高了呢。”
“可以了吧?”唐济渊打开车门,一只脚跨在外面远眺着,随即下车,向下指指说:“那片不知道什么花儿啊,挺漂亮的地儿,要说,到底山里不一样,倍儿有气势欸。”
“那先在这儿看一下再说?”樊静文说的同时灭了车,也过去看。
“嗯,不确定目标的时候,就停下来歇歇,一蹴而就的那些,都是传说。”唐济渊随口一说,便到车后座上他的大背包里,取出放在最上面的一包薯片,打开了递过去道:“减肥秘方片儿,多吃点儿,出来玩儿最耗精力。一会儿下去我来开吧,来回都让你辛苦,我一大老爷们多没面子。”
“好的,哲学家…兼诗人。”樊静文笑着接过薯片。
难得的远离喧嚣氛围下,静谧给疲乏心神带来的惬意,会像夜色驱散阳光,不需要半分犹疑,无需留出分毫余地。远远的那片间有白、黄、紫等纷纭的颜色,樊静文完全不知道名字的野花,在初夏这个即将正午到来的时节,绽放着它们最绚烂的姿容,恰是“
花本无语最解颐,山中寒暑自清奇。
(此处略去两联)
回首尘俗尚嚣嚣,只缘未能去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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