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短的前奏后,他认真唱道:“
是什么,让沉醉
在我心中不能停歇。
又多少,说不出的疲惫
想你时才带来酣睡。
甜蜜梦乡里一次次的相会,
怎禁得晨起的铃声每每相催。
奔波外,总要寻找喘息的凭借,
人生或许就该经历不期而遇的喜与悲。
仿佛秋冬来去、春夏芳菲。
是离愁,让回味
......”
在樊静文想来,略带伤感、颓废的歌曲格调,与唐济渊简单、率直,还有些随性、诙谐的形象多少有些违和感。但直到无所事事的第二天午饭后的闲暇中,她还会想起这个老同学抚琴轻唱的场景。而无聊中,更有了一番“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的眷恋。再想起明天要不得不遵照长辈加领导身份的高高在上者安排,去进行一场在她认为已预知结果的相亲,就有着“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的憋闷。还会忽然臆想到,“可惜花缙刚这3天的值班,一次都没有安排她”,即便自己也马上明白过来,如果一五一节当班的借口推脱,在宣轶看来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轻松搞定的问题。只怕花缙刚还会立刻觉察到有了领导面前表现的机遇一般,主动来个亲自上阵,体验一把久违的值班也难说。
樊静文陷入这种百无聊赖中的胡思乱想时,刚刚完成一个中午小憩的母亲竟然敲一下门后才进来,却在看见女儿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转椅里,专注于手机,对她连个眼皮都不抬起后,马上禁不住嫌恶道:“就算工作了没了学习压力,老这么抱着个手机,没完没了地发微信,看微信的,也够浪费青春的,你就不想想为明天的那个见面,准备点什么?你舅舅可是说,人家可上进,特有学问呢。”
“那不正好,聊不到一块儿了,人家主动推了这事儿,舅舅也就没什么不乐意的了,昨儿…噢,妈你前天还这么说来着呢,可别说话不算话啊。”
看着女儿根本不离开手机屏幕的说话,宣静坐到转椅紧对面的床边,没好气道:“妈是说要是你觉得不合适,才那样,要是特优秀,对你也好,干嘛不处着试试,你以为你还小孩子啊,整天这么不着调的,到什么时候是个头,真是的。告诫你多少回了,女孩子,一过25就麻烦了,你都多大了,现在可已经2017了啊。”
樊静文猛然放下手机,但是直直地眼看前方,停了1秒钟左右才说:“那怎么了,我就不信,等不到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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