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走了出去。樊静文刚要跟着过去,就看见预先消失在门口的父亲,待到母亲完全出去后,伸出一只胳膊,将半开的屋门轻轻关好了。
“哼,叫你们唠叨,偏要泡在网上。”樊静文赌气地打开手机,正看见微信的“外文部”大群里,正在值班的我,发来的一则“有重磅消息,***(此处略去6字),能不能报,日媒、还有英美媒体的中文版都已有确切消息”的询问,一时烦躁,随手就回道:“当然可以,岳哥平常针砭时弊的激昂意气呢,还要问。”
我此刻还在忙着处理美国总统川普的1条最新推特,是杜敏萱配好了翻译转过来的。由于周末的当班,通常只安排一个人,轮到我这样只看中文和日文媒体报道的,英语的同事中,就会被花缙刚提前指定1个人,遇到英语媒体有推送的重要信息时,提供支援。等到看见樊静文才算得上“激昂意气”的回复,那条信息已经发出来了20来分钟,而且下面有了不下10条其他同事的跟进。
最快的是杜敏萱,她几乎与樊静文同时的留言,是“静文姐,这哪能报啊,别人说也就算了,你的身份可别。”
紧跟着,就是一条“樊大美女,你这是谋害岳哥的节奏啊。”后面还有各种表情包,一口气输入进5、6个。
这条刘强飞的微信后,涂正熙一连发了好几条,无非又是他对现实的种种看法,最后写着:“让报道也没用,孟德斯鸠早就说过,‘在人民无权参加政事的国家,人民都是冷血动物’,所以,报了也触动不了什么。”
很快,下面又跟进几条或议论或调侃的留言。樊静文最新的来言,则是简短的“抱歉,岳哥,我说着玩儿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私信樊静文“没事”后不久,花缙刚的信息终于进来——“关注新华社、人民网等官媒相关动向,暂不报道,如何处理,公司应该有指示,不能擅自作主,记住,我们绝不做外媒无端臆测的传声筒。”我连忙回了“好的”,只是难免为失去一条可以独享大笔点击的新闻许久难以甘心。
也许,内心深处的不甘心,远远不止点击的数量吧。我继续抓紧编译了两篇新闻后,以稍事歇息的目的,再次借助办公场所,才可以翻过完全看不见,却全球最最强大密集、严酷凌霸的Great Wall(这里不必理解为“长城”的含义),看了看相关报道,又很容易地搜索到他曾活跃、也是从那时起出名的时期,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镜头。
很快,就不想再看下去,因为觉得没有意义。300来年前,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