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桌子并在一块儿,后面好像有俩人躺着,还铺了席子还是塑料布什么的,也没来得及看仔细。听见我们进去,一个起来了一下,关键是一点儿声都没有吧,还慢吞吞的,跟魂儿没了的那种似的,而且只露了一下脑袋,头发那样——是吧,梦雨?”
“嗨,我以为什么,大惊小怪的,说不定就是谁中午找个地方睡觉,听孟昭成说过,你们住的学生宿舍那边有施工的,一两个工人中午溜到这儿来也说不准,要不是你们找地方练歌儿,有些教室中午从来没人,他们肯定知道了这个来的吧。最多呀,以后咱们教室没人时候,比如上大课去了之类的,可别搁什么东西,省得丢了,就那些人,可说不好都怎么样。”
“可另一个是个女的,我看见高跟儿鞋了,你呢?”听到曲徵的猜测,不能认同的韩靥小声问王梦雨,对方听到,却只是露出更加惊诧的神情,同时摇了摇头。
想到或许不过是有人找地方歇息,我已经在为自己跟着害怕的行动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臊,听见韩靥的话,自以为是地说:“你刚还说好几张桌子并在一块儿,哪就看准了,咱别庸人自扰了,赶紧回去…哪怕换个教室,反正有的是呢,再排练一下吧,好歹。”
“什么中午从来没人,我这路过听到一嗓子?”门口的声音并不大,这时候却吸引了在场的大多数同学,包括原本沉浸在纸牌快乐之中的王秀茵和高晴他们。
“胡钟煦?”王梦雨说不出是好奇、还是不解的眼神一直看着往里走来的胡钟煦,轻声叫了一声。
“啊。”胡钟煦答应着停下,显然在等对方后面的话。
“你去哪儿了?”田慧则在众目睽睽、却没有人说话的怪异氛围中问道,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问的目的。
“…去哪儿,没…就是吃饭啊,今儿吃得慢了点儿吧。”胡钟煦的略显吱唔,居然令本来对他没有想法的我起了疑心,但他很快从容下来,说:“这回来先去了厕所,所以路过的时候,听到曲徵那么句话——哎,你们这是干嘛,围在我这儿?”
“他们仨说是要排练时候,看见……”李燕在彭尚春催促下,出了张牌后简略地说了一遍我们的遭遇。
“呸,我能…”不等她说完,胡钟煦哭笑不得地象征性啐了一口,笑道:“亏你们还有这想象力,走走,我跟你们上去再瞧瞧,不能这么被冤枉。肯定就是曲徵说的,有人找地方睡觉,而且,还真就是民工有塑料布呢。”
韩靥不觉哧哧笑起来,跟着胡钟煦出门,一边说:“就是因为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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