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我们俩倒紧张了。”
我们都笑了。不过,这些轻松的笑语、以及之后的对话,我们谁也不可能预料,竟然会有着“米兰达警告”般的危险因素暗藏其中。而且自商鞅之后,作为这个2000多年来具有威权永续、法制淡漠特色的古老国度的“百姓”,米兰达警告中关键的第1条(你可以保持沉默),绝非我们可以享有。不仅如此,由于(此处略去52字)。
瞿雅珣等几个人纷纷解释说就是来给站脚助威的,毕竟只有一个节目报名,我们班的同学都不愿意有闪失——“担心说是有那么一点,可他们水平高着呢。”听到谢远馨强调的这句话,那个男生看着正在顾自走向黑板旁边,找电源给电子琴接上的韩靥说:“是,我一看又是吉他,又是电钢琴的,再看你们这俩表演的女生,这么好的气质——噢,这小兄弟也一看就是秀外慧中的,肯定没问题。而且你们放心,水平越高、内容越复杂、越显得脱离群众,我们越欢迎,呵呵呵。那你们就开始?”矮胖女生也和气地说:“说实话,我们也就是按照领导指示,把一把最基本的关,只要不是稀奇古怪的节目,比如特低俗的搞笑啊、唱不利落之类的,那大家都是来给联欢做贡献,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呵呵,我们本来也不懂什么音乐舞蹈。”
我找把椅子坐到王梦雨身边,看看她红彤彤的面庞,小声说:“怎么躲开我似的,甭紧张,就唱头两段儿。”王梦雨却笑了,几乎不出声地说:“没有啊,我脸红了?是屋里热的吧,而且我认识他们,都是学生会的。我刚才还想说你别紧张呢,傻站一边儿半天不过来。”
我也笑了,这下不自觉地真正放松了许多,随即拨动了琴弦,王梦雨笑着,明快的口气道:“啊,就开始啊,你真楞,等一下呀,我得跟人说声唱什么——那谭玲玲,董纪,我们开始啊,这回唱的叫《界限》。”
这是我们昨天练习后,认为相对容易,也最熟练的一首。王梦雨对我点点头,我重新拨动了琴弦,韩靥的琴声也配合着传了过来。
也许是教室空旷的原因,王梦雨以往没有的清透而且明亮的声音,让我更加觉得由她来唱表达有些伤感情绪的歌曲,确实比我合适了很多,而且行事大方优雅的她表现起来,也总是非常得体自然、引人喜爱。“
‘又是一番风雨,
相别时默默的期许/
流淌进淅淅沥沥/
飘零在落红寒绿。
是否,收起的云带上了彼此的寄语/
放飞的晴,回荡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