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喜的笑意,抓起琴,刚要迈步,忽然笑说:“嗳,刚注意到,你站这么直干嘛,又不是罚你雪地里头立正等着,像电影里大官儿的卫兵似的,放松点,我马上回来。”
我说:“你还是慢点吧,你没快过的,千万别着急再摔了。噢对了,可别我等老半天,你回头在楼上告诉我你要先睡个午觉再下来之类的啊。”
“这你倒提醒我了。”王梦雨说话间回眸一笑的俏丽,令我头一回有些忍不住要不错眼地看着一个异性一步步走远的背影,直到这个身姿消失在黑黢黢的楼道里面。
可是很快——大概有个10来秒钟的工夫,一声惊叫,跟着就是东西哐啷啷掉到地上的清脆响动。
“哟,吉他吧,可别是她摔了,再伤着!”想到这,自我感觉几乎是几个箭步,就跨进楼道,而且神奇的是在湿滑的雪地上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这样以最快的速度窜上了台阶,却同时听到身后不远处一个来自老男人“站住,你!”的断喝。我全不顾及,几步已经转到二楼的台阶,正看见王梦雨双手抓着扶手背对着我,吉他摔在一旁。我冲上前便看见她近在眼前的煞白脸色、急促的呼吸。
“怎么了?”我问时上下左右瞧了瞧,下意识地扶住王梦雨的一只胳膊,能感到她的抖动,可面前是毫无异常的景象,倒是仰倒在她身侧的吉他,颇给人一种凄然无助的可怜感觉。
“放手,你想干什么?”断喝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已经近在身后,一股弥漫而来的臭烘烘烟味儿直扑鼻腔。待我和王梦雨都惊讶地扭头看过去,一只指头肥而短小、满是如刀划过一般深深皱纹的手抓住我扶住王梦雨的手腕,用力向一旁扯去。
此人大概50来岁的样子,微黄的面孔上,一副紧紧箍在脸上似的黑框眼镜,厚厚镜片的后面实在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随着看到他满带怒火的整体面部表情,眼睛那部分似乎孕育着几许狰狞,完全一副中国传统价值观培养出的“正义”表露无遗。我能感受出,那是一种对男女相处彻底鄙夷严防的态度、一种将授受不亲完全贯彻坚守的心理,一种《水浒》里很多所谓的英雄汉那样,只是看到两个异性独处,就能顿起杀心的暴虐。
在这样威势下,我下意识地理亏般吱唔道:“不…不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他抓着我的手腕牢牢捏住不放,严厉地说。又指着我喝道:“松手还不?你一个男的,趁周末没人,我也出去一下这空当,那么快地跑进女生宿舍来,还敢说不干什么,已经吓得人家女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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