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耳朵含笑说:“练习唱唱无所谓,我可不敢跟韩靥提这个建议,不知道她干嘛那么抵触这歌儿。诶,你着急回去吗?这么好的雪景,咱们慢慢地赏一赏多好,就赶路回去的话也怪可惜的,北京难得下一回,记得去年一整年大概就没正经下过一次吧?何况回去了,再看我哥那张天天不高兴的脸,因为嫂子好像还跟他赌气呢,办厂子的事儿,对他来说,又太难了,听说银行根本不给国企以外的申请贷款,而且我爸妈听说还要贷款,吓都吓了个半死,所以特不想回去,气氛太压抑了。”
对经营毫无认识,而对钱财还停留在最原始保守心态的我,自然而然地脱口道:“喔,还要贷款,和银行?那得花多少,搁谁也得吓死。”
王梦雨并不介怀的神情说:“我才不想这些呢。诶,要不我们去哪儿呆会儿再走?而且冻得我耳朵都疼了。”
“早说啊,我这给你。”我殷勤地摘下毛线帽子来,手还没伸过去,王梦雨已经连连摆手道:“不要你的这个。”我不禁拿着摘下的帽子讪讪地感觉太没面子,不知如何应对了。
王梦雨侧头看着我含笑道:“还不高兴啦,这么敏感?我说不是嫌弃你总可以了吧,就是因为那么个男帽子我怎么好戴,多好笑啊,那个帽沿儿特难看,没有那个,我就领情了。”
我看她说着话,又去捂耳朵,并且向楼里走去,便跟了上去,说:“楼里怎么赏雪,还是忍着戴我的帽子,我们去操场堆个雪人倒还好玩儿,这雪下了这么长时间,应该积得挺厚了。”
“对呀,这个有趣,而且活动起来就不冷了,那走。可帽子我肯定不戴啊。”王梦雨说着从已经上了的三级台阶上一步跳了下来,浮雪下的石灰地面极滑,王梦雨脚下哪里站得住,惊叫了一声的同时伸手来抓扯正好等在一旁的我。我也情急之中跨步去扶她,反倒脚下滑得更是夸张,仰面朝天的先摔了下去,紧跟着抓了个空的王梦雨也滑到了。
“没摔着吧?”我起身快得仿佛地上不是冷雪,而是滚烫的开水,甚至忘了顾忌这种速度容易再次滑倒。一边问了,伸出手去拉王梦雨。她却笑得好像没了力气起来,一边还只顾说话道:“哎呀,这样子让我想起来前两天看到孟昭成喝醉的样子,他喝醉了就跟傻子似的,呵呵呵。”
我弯着腰,双手支在膝盖上说:“这天儿不是特冷,小心把羽绒服坐湿了,而且——”就看见王梦雨伸过手,一把拉起她来,随即,转身锁好车,重新背起她的大包。
“而且什么——你走慢点,好像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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