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噢不是,梁启超的那个对联,还是你有什么好的?”
“呃…倒是自己的好吧。”虽然尚未想定,我原本是要借用现成词句,看到王梦雨感兴趣的神情,立刻改了想法——“再怎么,也得让这红牙齿有个说法,就名正言顺了,言不顺事不成,你说是吧?”我随即松开手,倒是颇有些欣赏杰作的心态看着我们的合作成果说。
“行,这个我可以期待一下,你写吧。”王梦雨满带信任赞赏的语气,让我更多了几分精神,答应声“好”,说句“为了传颂余大人的光辉思想,我拼搏一次”,就近捡了根因为来回踩踏而露出来,有半米来长的树杈,弯下腰在经过我们两个人反复走动而已经比较坚实的地上刚刚写了一个“余”字——“嗳,就写雪上?”王梦雨问道,随即说:“这样的雪地上写,光晃眼了,根本看不出来,有个好办法,你拿铁锹把沙子厚厚地撒到雪上,弄平整了,再写。这要是写得特别出彩,才没准能被传诵传诵,给他添些知名度呢,呵呵,正好咱们的这个雕塑朝着进来的方向,特别醒目。所以一定写清楚些。”
我点点头,才要动手,王梦雨却先拾起铁锹,铲了一点沙子铺上去,再蹲下身,直接用手指划了两下,起身观瞧着摇摇头道:“效果一般般吧?”
“还行,总不能跟《淳化阁帖》拓片似的那么精致无比,真打算流传千古吧,呵呵呵。我弄厚一点,划得深一些,应该行。”我说罢,即刻上去抓过铁锹,铲着沙子、铺到雪上,还一边开玩笑道:“我们为了这老东西,算不算‘
不避风雪为革命,传播思想树典型。
’的活雷锋啊,应该让他知道,吩咐一下教育局,给咱们这么上进的学生,毕业后分配个好工作。”王梦雨笑着拍拍我后背,说:“他看见还不真气得鼻子充血发红?再说,谁稀罕他给饭碗呢。可你说,咱们自费的不包分配,好还是不划算?咱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上的这么个学,还只是大专,他们每月领着钱的,倒是大本,而且包分配,虽说一般分去的地方,好像怎么都不能让毕业生满意吧。”
我可劲儿地拍打、平整着沙子,一边思索着说:“谁知道,我是觉得要学校给分配,那多轻省,孟昭成那样怕被分配,是他根本不想当老师,而且听他说当老师最没劲了,什么好处都没有,上面就会说奉献的大道理,所以年轻的老师,没几个不想尽办法逃出去干别的工作的,最主要就是工资低,可不是没自由吗,想走又没招儿。他们反过来羡慕咱们能自己给档案安排去处,你说这档案到底什么玩意儿,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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