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么大啊,那个油画也够气派的啊,你家这纯是欧美风格啦,是要给咱们这耄耋老帝国注入点文艺复兴的营养?我还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呢。”嘴上如此,心中其实牵惹的总是王梦雨的双眸,即便她明明就在一旁。
其实,今天在蓟门桥车站看见走下公交的王梦雨,就有种说不清的让人怜爱亲近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雪后湛蓝的天空、清新的气象里,头一次相约的见面吧,或是那一刻真正注意到的她那对修长秀美的眉,更可能是缘于那双时不常带着些倦怠或者惺忪的眸。不过,不论什么原因,我对她的迷恋程度的加快,已经超过了一成不变的时间的轮转。
“不好意思啊,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有点晚了吧,你才到还是早就等着了?”她下车后对迎上来的我还是以往常的语气、而且对比道歉的内容,她也依然是从容缓慢的步履说。但我当时大概只意识到她的声音原来是迷人的一大要素,这些明明在近一段时间,几乎天天的所见所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才有了新的发现一般,强烈得令我新鲜并且笃好起来。
我由不得笑着指了指停在自行车道边的车子,说:“你是怎么紧赶慢赶的?咱抓紧吧,我真怕就这么一眼不看着,再回头车子就又没了。”
“呵呵呵,那不成了‘暮然回首’…我想不出来怎么改,你说一个?”
我也喜欢她柔和的笑声,哪还有什么篡改辛弃疾词句的心思,骑上了车,说:“谁有胆子改动经典?回头咱们温习好《Born in the China》这首歌儿是正经,我一直想,要是那首也配上钢琴,肯定特棒,要不路上我先给你唱几句你回味回味……”
此刻在韩靥家的厅里,指着油画的同时,我看到了下面一架同为银色漆面、大小或许等于我家客厅面积的三角钢琴,心里赞叹她家的豪富,上去看着说:“韩靥,看来你家大人是喜欢银色的,没一个金色的。”
“本来就俗,再搞出个金色的摆设,更俗不可耐了。”韩靥还是不屑的口吻。王梦雨淡然的语气笑说:“看人家富贵惯了的,金银都不入法眼了。岳清辉,你博学多才的,那知道这油画上是什么内容吗?”
“我可没说过自己博学多才。”在韩靥面前,我嘴上倒是真心否定,但心下得意的同时,再次正经八百地去看油画。
然而,对于绘画很是无知的我,哪里看得出所绘内容,只看到巨大的画面上,两边竖立的国旗我都大多不认识,中央则是很多军人模样的人,似乎在交割什么文件。
刚要承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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