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造的炮弹,很多都不合格,其实也别老笑话清朝,如今咱们的好多国产怕也不咋地,你看路上跑的那些个小面包车,那叫什么呀,质量也太差了。”
听到这些闻所未闻的掌故,而且即便小面包车都舍不得、其实也没有钱坐的我,自然不敢再卖弄,连王梦雨的表情对此是何反应都不好意思观察,挠挠头去沙发处拿起吉他,随手拨了两下。很快看见韩靥出来,左手一个大塑料袋,右手里两瓶那时代尚且不多见的芬达,还问我们要不要冰块,屋里实在太热了。
王梦雨笑道:“不用了,我可没西方人那种习惯,而且我要说不吃不喝呢,我是真不想吃什么,我妹说我最近又胖了,可能是手术以后那几天保养的,可还行吧,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你看呢,韩靥?”
我还是在传统好思想的心态控制下,没有随同韩靥一起看向王梦雨脱去羽绒服后显出的曲线清晰的身材。但是耳朵并不接受虚伪心理的控制,听韩靥笑道:“听起来,你这话外音怎么像是夸自己身材好啊,是吧是吧,你看我一挑明了你都不好意思脸红了吧,呵呵,好了,一点变化没有,跟我刚认识你时候一样。而且我也就拿点儿零食和汽水儿,这有什么呀。对了,有个你们可能没吃过,前儿我爸刚从国外带回来些薯片,可好吃了,我看电视的话,一会儿就吃掉一袋儿,幸亏你们今天来了,要不怕是剩下的过不了今儿晚上。那个我还是拿俩杯子吧,你们要是愿意加冰也方便,估计你们肯定愿意——唉,真是对这个暖气没辙,关上闸门都没用,太热了。”
看韩靥走开,王梦雨坐到我身旁,兴致勃勃地说:“刚才你好像弹的《生在中国》的前奏吧,你再弹一下,也不知道韩靥找的谁,编得真是挺好听的,而且显得特帅气。”
由于对这首练习不多,没弹两下,随着一个和弦没有按对,我打算从头再来一遍之际,与王梦雨或许都感到有人过来,随即看见王梦雨站了起来。
只当是韩靥回来的想法中,还奇怪王梦雨何必这么客气,却听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拘谨声调说:“啊,您好,您是…”
我连忙扭过头,一个整齐地穿着衬衫长裤、身材颀长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一扇打开的屋门前。一丝柔和的微笑泛起在略显苍老并且虚弱的白皙面孔上,细长而挺拔的鼻梁很是醒目,这一点尤其与韩靥相像,而且也是浓眉大眼,只是出于非常消瘦的缘故吧,他的面颊看起来更加细长。
“哟,大舅,您起来啦,我们吵到您了吧,呵呵。还说一会儿再叫您的,和他们一说起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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