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他毕业后进了大型国企,并由此非常顺利地获得了北京市户口。
当然,这样越来越显得尤为深厚的“恩德”,让樊文捷早在婚前,就对无论年轻还是随着岁月的侵蚀,似乎永远秉持一副平平相貌的宣静由不胜感激,做到了心甘情愿地服从、毫无原则地忍让。
“再说了,这是咱静文一生的大事,能不了解清楚吗,如今的人多滑头呢,哪个国家能比中国骗子多?连国家大干部、大富豪都敢装的事儿还少啊?你可别还整天看那些没用的书,一点不知道上心,静文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樊文捷给妻子夹了块肉厚骨小的排骨,笑呵呵地说:“你这话说的,我不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疼咱家闺女啊?不过我就是觉得,那…姓,姓裴的小伙子——”
樊静文不禁笑出声,但不愿在父母面前提示给父亲那人的全名,显得自己好像挺上心地记住。听母亲不耐烦道:“别再给我夹了啊,就再吃这一块儿,我觉得我又胖了——你觉得那小伙子怎么了?”
“这还用说,典型的官二代加富二代,是最养尊处优的人,除了他的出身和那几条看着特光鲜的履历,咱们可什么都不知道了。静,你让静文明天好好跟人家见个面,我当然支持,可一定多相处着看看再说,马克思不都说过——”
不等父亲讲出他最擅长的伟人语录,樊静文笑道:“爸,我又不傻,当然要看他什么样的人了,我可不是能在宝马车里哭的,就什么都不在乎的,咱家也不稀罕那个。再说,我可什么都没想呢,凭他什么背景。”
这番话出口,樊静文担心母亲啰嗦,却听见母亲说:“诶,马克思说什么,老樊,他还对相亲说过什么?”樊文捷险些将吃到嘴里的韭菜鸡蛋喷出来,急忙捂住后,好容易咽下去,便说:“哪会,就是说过,他的大作里头也不会写上啊。我是想说马克思早就下过结论了,说‘剥削者一定会越来越精神空虚、思想肮脏、道德沦丧’,所以要咱们静文仔细观察,不能光看表面的风光,公子哥儿那种,还不是对谁都不会真心。”
令樊文捷父女都意外的是,宣静居然不屑地说:“切,我看马克思也是说得好听,他不还和他老婆的侍女那什么了——好啦,咱们扯得着马克思吗?反正从这小伙子的工作表现——噢,当然我也只能是听说啊,表现特别好,肯学习,还虚心,办事能力特别强,而且人家从美国正经好大学毕业回来的,这总不是靠着他父母的身份,就能拿毕业证吧?”
5月3日约定的见面是上午11点,地点只是一家离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