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意见的西方议会不过如此。其中,一个听起来要年轻一些的声音在说:“不对啊,勃列日涅夫就甭提了,那家伙,就是个只知道浑身挂奖章的老不死。就算赫鲁晓夫,又怎么样?他还不就是有目的地说了一次实话,其他一直都是满嘴跑火车,还继承他实话抨击的政策?”
另一个似乎老一些的声音则振振有词的气势说:“人政治家嘛,再说西方就好啊?即便是西欧,都17、8世纪了,凡是科学家提出的理论,只要是不符合‘常识’的新见解,差不多也都会被周围所有人排斥的,听说有时候生命都危险,全世界都一样的。”
马上,另一个嗓音浑厚,更难以辨别年龄的声音,以不屑的口气道:“你们争这个干嘛,有用?捧到至高无上地位的见解,错误的可能性,比热带雨林降水的概率还高。所以嘛,甭管人家怎么着,我们还真没资格说人家什么。”
对这类往往被发言者自视为“真知灼见”的大言妄谈,樊静文从无好感,想到这里,忽然感觉今天薛蓓淇的说法,反而有一针见血的见地。
回座位后如此“走神”之际,下班路过的霍庆芳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笑道:“大美女,最近好像老发呆,累了?我就是太累,都下班了,刚才还傻乎乎地去打一满缸子的水,呵呵。”樊静文摇摇头,才要说话,对方笑道:“我是想说,今天刚看见你这个小薄衣服,还弄个帽子的设计真是多余。结果,看看现在这风,有帽子还是有用。”
樊静文出于客套地笑笑,还想着说她不会戴这个帽子,恰好瞧见支在架子上的手机屏幕,跳出一条新进微信,头像是个憨厚笑容的小伙子,正是唐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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