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敬业起来啦。说是东晋的一个什么人,没听说过,诶对了,东晋是什么时候了,朝代?”
袁昊纤茫然地摇摇头,“你要说历史,去年的我都不知道,别说——东什么来着?”
樊静文笑道:“东晋,好了,不管这个,你这是…打水去?诶,你今天这指甲油好漂亮,涂着不费事儿吗?”
“简单着呢,你等一下啊,反正领导们都开会去了,我们放松放松呗。”很快,袁昊纤拿着个粉色的小瓶过来,拉过刘强飞空着的椅子,一边给樊静文涂着指甲油,一边凑近小声说:“听说记者部的那个被罚款的,到底是走了。你知道吗,还不是因为扣了多少工资的问题——诶你这手真漂亮,这个给你用才最值得。”
“谢谢。可那人还能为什么不干了?”高兴中,樊静文未加思索地问道。稍显大了些的声音中,袁昊纤不免紧张地扫了一眼旁边,樊静文抱歉地吐吐舌头。
“听说那人采访了一个大学教授,牵扯出一个叫‘*个不讲’的中央精神,你听说过没?你们到底是搞时政的,这个肯定知道了,说是那谁2013年就提出来的。”
“‘*个不讲’?没听说过,几个不讲也没听说过,社会上传的东西忒多,我一般都没兴趣。”
袁昊纤似乎一时进入极为认真给樊静文涂指甲油的境界中,没有说话。换一只手涂的时候,才又开口说:“具体我就不太清楚了,你虽说来众窗挺早,不也是14年以后了吗?大概那阵风过了。听说是不许讲(此处略去14字)之类的吧,有*个呢,我记不住,其实也没兴趣,要不就百度了。就知道是那个记者采访的内容,他给报了,然后说这是社会上的谣传,中国不会这么公开禁止正当言论,结果发出来以后吧,审核那边开始没觉得有问题。哪知道被(此处略去三字)点了名,这一下把梅总气坏了,听说跟网页管理的那个负责人——就是脸盘儿和鼻子眼睛嘴啊什么的都特大,大家背地里叫她‘树墩’的那个女的,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梅总当她面都摔杯子了。有人说,那个要求只口头下达到大学教师一层,严禁落到文字上,所以‘树墩’就…呵呵呵。”
“那是曲昊梅了?她的‘昊’,跟你名字一个字。还管咱公司党报,她能犯这样的错儿?”樊静文极小声说着。我路过时,看到她们忙活的“业务”,连忙用手捂住杯子。
迎面坐却偏能分心注意到的袁昊纤停下手,笑道:“岳哥,我们这个不散发毒气,你至于吓成那样?”
“就怕这种化学玩意儿。”我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