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自己做饭带来,天天这样不麻烦?”没想到樊静文有此闲心,聊天的意趣要继续对话。
我只好把视线离开显示器,先听见身后的袁昊纤笑道:“看你说的,人家有家小多少年了的人,你怎么知道是自己做,肯定天天有人给做,可幸福呢。”
“也许辉哥特别能干,家务也不少做呢,你像我就不会做饭啊,而且以后也不想会,多麻烦啊,是不是?再说,都什么时代了,你不觉得女的就该做饭的思想早过时了?对了,你给他做饭吗?”
听樊静文说话的兴致,原来能这么容易就转向了更适合她的方向,连座椅都向那边挪去。我乐得可以重新回到工作的心境,便停了吃饭,想着尽早把那篇被“盯上”的报道理顺。
结果找到材料后拷贝过来,还没有整理发布,一阵女孩子的笑声中,樊静文意外地又凑近道:“岳哥,我看你今天开车来的?”
未及我回应,她已经指了指我放在办公桌上我单独放车钥匙的小包——“麻烦今天带我一段好吗,就到希尔顿酒店,在三元桥那边儿,跟你回家正好一条路。”
“啧…”我有些反感地微小声音咂了下嘴,想着我从来都是走四环,但还是忍住道:“行啊,稍微绕一下的事儿。”
樊静文高兴地道声“谢谢”,立即起身回了座位,在电脑的微信上给唐济渊写消息道:“你别惹领导不高兴,我晚上过去接你,把你车开回去,你就尽量看领导脸色,陪客户喝吧,都是为了工作。我大概9点半到吧,要是你们的大餐结束了,你就在酒店大堂等我。”
过了足足有20多分钟,唐济渊才接连回过信来,先是句“大作家莫言说,如果一声‘谢谢’不够,就把‘亲爱的’加到前面”这种他喜欢的信口开河式的玩笑,然后说客人马上该到了,他争取到时在大堂恭候,有变化了一定提前联系——只要他没喝得满脑子“不分东西南北,(中国)梦话满嘴”就行。
樊静文笑着说他又歪批伟大指示,随即开始找寻可以编辑编译的新闻,然而,心里只盼着下班的9点钟早早到来。
但说不清是窒息的氛围令人人自危,还是敏感的神经让草木皆兵,这几天似乎注定要多些风波在工作中。花缙刚在已经过了8点40分时,往国际的微信群里发来消息说:“刚刚得到审核部门领导通知,有人顶风作案。”随即转过来一条众窗的党委办公室主任言嘉术的一条消息称:“在三令五申的当下,就是有员工执迷不悟。其中,国际和历史文化的部门最要有防范意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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