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的沙俄政权,实际上是沙俄已被之前的革命行动结束了统治,没有捞到实权的列宁为了个人野心,史上首次宣布实施一种叫“无产阶级专政”的制度,然后以这个创新体制的名义推翻临时政府,还“顺理成章”地残酷枪杀敢于对其抗议的工人队伍,然后废除货币、取消市场、严禁商品买卖、收缴农民一切财产等等,干了无数荒唐残暴至极的事情,等等等等。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唉,公司不严管,还真是有人什么都敢说,哪怕这种明明就是假的新闻,BBC的纪录片也不一定就真实啊,岂止不真实,就是造谣——切,原来比我们中国的有些文章还敢造假,要是多少年以前,不定给社会主义国家泼了多少脏水呢。用的人也真是,太没脑子了!”
樊静文如此愤慨地想罢,指尖加力点动鼠标,厌恶地关闭了网页,在5月中班的群里告诫大家仔细检查自己的稿件,千万不能给有阴暗企图的西媒当传声筒、扩音器。
再看时间时,离开9点就已不到3分钟,连忙开始收拾桌子和背包。
而已经收拾好行装的我,则语意双关地在她的微信后面补了句“是啊,一之为甚,岂可再乎”。再看她已然站起身,便走了过去。
一起打卡出门,樊静文令我意外地客套道:“今天真是麻烦你,我本来要约车,可朋友说怕晚上路远了不安全,所以就…正好他那边还没吃完——是公司的应酬,但愿到的时候能差不多吧。岳哥以前的工作,应酬多不?”
想着只要能够避免在一个小空间里默不作声的尴尬,又达到和她莫谈政治的效果,我便很乐于铺展开这个话题地说:“嘿,别提了,要说众窗这工作,最大的优势就是一般人没有一点需要去应付应酬任务的烦恼。我以前都是商务,应酬是工作的一部分,别提多难受了,尤其我这种吧,不光要谈自己的业务,还老是得兼职翻译,吃得别说不痛快,简直是难受,真不如一个人小店儿里头,哪怕一碗阳春面呢,比什么宴会都强,其实那时候一般日本同事,也都不喜欢。”
“同事是日本人啊,日本人不好处吧,听说他们特事儿,心眼儿也小,跟那个国家的面积狭小一样。”
这种几乎可以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的成见与自负,令我虽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但还是在听到后,不由自主地在打开车门的刹那停顿了一下。
“你觉得德国、意大利、英国这些国家,面积比小日本怎么样?”将车开出公司所在的园区,我才在最终没有忍住的心态中问道,并特意在“小”字上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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