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面前所曾有过的失节。“干谒”是李白人生的起点,也是李白成为“谪仙”之前的一次精神排便过程。李白拉出了充满污秽的粪便,万古之下,恶臭逼人。
这一文本后来被选入各种文集;文章骈散并用,长短错落,有万夫莫当之势,尤其是李白“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的气概,和“日试万言,倚马可待”的自负合成的自我炒作,极一时之盛,成为千古佳句。他好像在说:两千年来诗写得最好的第一名是李白,第二名是李白,第三名还是李白。但这样的炒作无疑是李白的人造处女膜,李白掀开自己的羞处,向韩朝宗尽情地展示自己的性感地带,对荆州大人发出了**裸的诱惑。
《与韩荆州书》是中国文学史上最冤枉的一个广告文本;若不是这篇自荐书,后代的人们怎么知道唐朝居然还有他妈的一个姓韩的官僚。
这封无耻的情书写于开元二十二年,34岁的李白轻易地将自己的清白献给了韩朝宗。无论如何,韩朝宗应该算是李白的“第一人”。但这篇马屁文章并没有给李白带来一丝一毫的便宜,李白苦等十年,韩荆州硬是吝啬得没有只言片语。
无法得知老韩的真实心情,但老韩的定力实在了得,他坐怀不乱,任凭涛走云飞,一览李白的无限春色之后,含笑不语。但不能说老韩做得不对,仔细观察李白日后的嘴脸,我们应该服膺老韩的老辣。李白岂是韩荆州辈可以胜任举荐的人!以老韩的眼光和阅历,应该深知这个恳求举荐的人的水准属何档次。剔除掉这封自荐信中的马屁之后,他一定看到了李白潇洒而狰狞、但却真实的嘴脸,一定注意到了在李白的马屁与自吹之间没有任何过渡。这种突兀是可怕的,有这样不加过渡思维的人是可怕的;这样的人不是白痴就是天才。他从这篇浮华的文字背后看到了一个不安分且难以把握的灵魂,这是一个给点阳光即可能灿烂也可能溃烂的人物,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韩荆州感到了不安。因此,面对李白的佯狂,韩荆州选择了佯“萎”。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自我保护,因为就在三年后,周子谅因事获罪,而张九龄却因推荐周而被牵连。
这是李白精神的史前状态,是李白进入真正的历史之前的原初形象。在此之前,李白曾有过无数次类似的活动,一次次的“干谒”如同一次次的排便,李白在不属于他的大唐的土地上四处行走,随地大小便。在以后的岁月中,李白会有一万次遗憾和后悔;但是我想,所有的遗憾和后悔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与韩荆州书》带给他的耻辱。李白这封情书虽不长,却是标志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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