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几分温暖。
听到她的动静,孝儿急忙走了过來,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奴婢看过了,今天的汤和昨天的一样,依旧出现在您昨天写的单子上。”
“嗯,既然如此,我们就准备抓蛇吧。”容溪从床上跳了下來,让想暗害自己的人得到一些应有的教训,她向來是比较有兴的。
她洗漱之后,饭已经摆上,扫了一眼那盅汤,是乌梅煨猪肉,同样是香气扑鼻,容溪向孝儿递了一个眼色,孝儿会意,走到门口,对一个小丫头耳语了几句。
小丫头跑着去了,时间不大,赵嬷嬷就从外面走了进來,依旧是先扫了一眼那盅汤,然后施礼道:“见过王妃,不知道今天的汤是否合王妃的胃口?”
“还不错,”容溪读了读头,语气淡淡,也听不出什么。
赵嬷嬷不禁心有些纳闷,这王妃总是说自己的汤做得好,可……怎么还沒有反应?难道是这法子不灵吗?她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
“赵嬷嬷,你在王府几年了?”容溪搅着汤,轻声问道。
“回王妃,已经五年了,”赵嬷嬷如实回答道,虽然她不知道容溪突然问她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不如实说。
“噢,五年,不短的时间啊,”容溪似乎在感叹什么,她微微昂起头,目光放得空而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她这样的声调,那拖长的尾音,让赵嬷嬷觉得仿佛有一根丝线拉住了自己的心尖,拉得生疼。
“王府待你可好?”容溪的目光淡淡的看來,眼底的光芒一闪,赵嬷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轻轻抖了一下,似被针尖扎了一下。
“好,”赵嬷嬷垂下头去,声音微沉,“老奴在王府做活,很多人都眼馋呢,老奴也非常感激,愿意为王府当牛做马一辈子。”
“噢?”容溪的声音淡而凉,如冬日细雪扑面,“所以呢?”
“所以……?”赵嬷嬷喃喃的重复了一句,两眼迷茫,她实在是沒有听懂容溪是什么意思,怎么总觉得王妃的话句句深奥呢?
“所以你就忠心于主子?”容溪淡淡一笑,眼睛里的讥诮一闪而过。
“正是,”赵嬷嬷沒有明白过來这话儿的意味,她挺了挺腰背,脸上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老奴定当效忠,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容溪眯了眯眼睛,这实在是不像一个后院老妈子能够说出來的词儿啊,也不是一个养在深闺嫁入王府的侧妃所能说得出來的,看來,这件事情的确是复杂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