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顾不上,只是拼命的擦着手。
“可有发热、发红的迹象?”容溪看着她怆惶失措的模样,眼睛里平静无波,如黑沉的苍海,表面风平浪静,下面却是涌动的狂潮,她这副平静的模样,让赵嬷嬷的心都快震的碎了,她爬了几步,声音带着哭腔,嘶喊道:“王妃!王妃救我!”
“救你?”容溪淡淡一笑,眼角的光芒泼溅而出,“你倒是说说看,平日在本王妃这红袖苑干活,偶尔才会有上街的机会,不过,那竹依花甚是珍贵,你……到底是在哪里碰过呢?”
赵嬷嬷整个人呆住,她瞪着眼睛,张大了嘴,鼻翼快速的煽动着,半晌,看了看自己那双红红的手。
她的心里如同油煎,却又无法开口说出來,这要怎么回答?整个红袖苑,只有苏婷的院子里才有竹依花,那种花娇艳如火,以前王府里根本沒有,是苏婷嫁过來的时候从娘家带來的。
她曾说过,就是喜欢那种花大红的颜色,因为那才是妻能用的正色,虽然她为侧妃,但早晚也会坐上正妃的位子!所以,她在她的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火红的竹依花,说是看着心里就舒坦。
“既然你想不起來,就等到想起來的时候再说吧。”容溪说着,从饭桌前站了起來,脚步轻移,裙摆如花轻轻绽放,绕过赵嬷嬷的身前。
她走到屋门口,这才发现在小厨房门前站着几个人,全都脸色沉肃,僵着身子,摒住呼吸,不用说,这就是和赵嬷嬷一起在小厨房一同伺候的人了。
而他们身边不远处的树下,冷亦修微笑看來。
容溪迎着他的目光,他负手站立,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在看到她的时候,弧度才柔和了一些,霞光万丈,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他的身上,淡淡的斑斑光影落在他的身上,深深浅浅,让他周身冰冷的气息更添了几分沉暗。
容溪知道他的用意,自己以前被苏婷欺负狠了,他见识过自己的……剽悍,可是其它的人却沒有,这些奴才一贯都是登高采低的,难保会有人心怀不轨,而被有心人利用,只有容溪自己有足够的威信,才能够震慑住这些奴才。
容溪冲他淡淡的一笑,冷亦修的心都跟着软了软,仿佛看到千尺高的绝心壁上开出一朵温柔的小花,随风会展着娇弱的花瓣,那般坚硬的背景和那般柔软的神情,原來配在一起,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王妃!王妃!奴婢想起來了,是奴婢上街的时候曾和一辆拉着满车花的马车擦撞了下,那车上就有竹依花!”赵嬷嬷凄厉的声音从后面传來,她始终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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