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然是极品啊。”
柳玉荷一听她赞叹自己的玉镯,面露微微的得意之色,“还算凑合吧,这是我和王爷大婚时,祖母给我的陪嫁。”
容溪听着脸上满是羡慕,心里却是冷笑,大婚?不过是后來才成的侧妃,原來只是一个侍妾,又怎么会大婚?
她又端详了一会儿,赞叹了几句,然后放开了手,手指悄悄有锦帕上抹了抹,真是的……这个女人身上的脂粉太多了。
她看着前面埋头走着的公主,又看了看四周,“妹,怎么还不到吗?不过是去后殿,怎么要走这么久?”
公主的背僵了下,转过头來,却是低垂着眸子,不敢去看容溪,声音细弱的说道:“快到了,很快就到了。”
倒是柳玉荷解释道:“三嫂有所不知,这宵云宫比别的宫院要大一些,后來又经过扩建,所以走起來会觉得远一些。”
“噢?”容溪微微一笑,细长的眼角飞出两道光,恍惚间如两片凌厉的刀,柳玉荷的呼吸突然一紧,缩了缩脖子。
“那就便走吧。”容溪淡淡的说道。
柳玉荷听到她说的话,这才吐了一口气,心暗暗恼恨自己,不过就是被她看了一眼,怎么自己刚才那么紧张?她悄悄的再次深呼吸,袖子下的手指用力握了握,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一定不能够失败。
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王爷,今天的事情一旦成了,那么自己在王府的地位就算是稳固了,上面的那个王妃也不过是个摆设,到时候自己是侧妃之首,沒准哪天王爷一高兴,废了王妃扶正自己也未可知。
再者,事情顺利进行,宁王的脸面也得丢到爪哇国去,还有什么资格和自家王爷争?
她正想着,前面的公主已经走向一扇小小的门,黑色的木门上面有几道裂缝,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上面的黑漆也已经掉落了不少,露出黑灰的木茬,斑驳而沧桑。
容溪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眼角扫过身边的柳玉荷,她似乎有些紧张,好像担心自己过问什么或者不肯去走那道门,看起來,今天所有的蹊跷应该是都在这扇门后面了。
究竟是什么呢?
陷井?容溪闪过这个念,又很快的否定了,不会,如果是陷井的话,同行的一共三个人,怎么能够算得那么准确,只让自己落入陷井呢?
暗器?这倒是有几分可能,只是……自己进宫來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挑这样的时机呢?有本事可以趁自己外出的时候或者直接到宁王府去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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