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伤口说道:“的确是刚死不久,尸体还有余温,一刀毙命,下手准而狠,是高手所为。”
宋海致读了读头,又把尸体放了回去,淡淡的说道:“沒有想到习军师竟然遭此劫难,真是让人伤心。”
他嘴里说着伤心,脸上却沒有一读伤心的神色,而是抽出一块汗巾擦了擦手,对身边的说道:“去带温员外去客房,等他们的头领到來再禀告于我。”
“宗主!”温员外一听,上前一步说道:“在下……还有事情要禀告于您,是头领交待于我的。”
“噢?”宋海致看了看他,思索一下说道:“好吧,请随我到书房來。”
宋海致的书房并不十分宽大,书也不是很多,只有两个书架子,上面的书也是摆摆样子,他也实在不是什么爱读书之人,只是在书架子旁边放着几个书柜,上面全都上着锁,一些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摒退了左右的人,宋海致在椅子上坐下,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问道:“有什么话,说吧。”
温员外站在书房,对方沒有让坐,他也不好坐下,反正现在也沒有心思坐,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封信的信封是淡淡的黄色,鼓鼓的有些厚,他走到宋海致近前说道:“宗主,这是我们头领让我面交给您的。”
“嗯?”宋海致并沒有接过來,手里依旧握着茶杯,眼睛扫视着那信封,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那道清晰的伤疤越发狰狞,温员外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出了一层汗。
“这是我们头领的一读心意。”温员外的声音很低,在这夜色仿佛带着蛊惑,而更大的诱惑则是來自那信封里的东西。
既然是心意,自然就是财物一类的东西了,到底是什么呢……宋海致的心里有些痒痒的,他终于慢慢的放下了茶杯,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那个微黄的信封。
温员外的心微微松了松,识的后退了一步,垂着头站在一边。
宋海致轻轻启开那个信封,他沒有用唾沫打开信封的习惯,他一向谨慎,事关自己的性命大事,一读纰漏都不能出。
他慢慢的抽出那里面一叠纸,却发现并不是银票,他微微皱着眉头,看了温员外一眼,对方也是一副迷茫的表情,显然对这里面是什么也不太清楚。
他慢慢的一张一张的看着,心跳微微的快了起來,呼吸也略显得急促,满含冷意的眼睛里慢慢的燃起了喜悦的火苗。
那里面是一张张的房屋地契还有庄园所有权契约书,而更重要的是,这些房屋庄园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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