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沉,她明白这丫头是什么都知道了,上次和冷亦修……这丫头不在,这次可好。
不过,她到底和古代那些封建女人的思想不同,她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去了哪里?
“他人呢?”容溪摆了摆手,示意现在自己还不想起。
“王爷去上早朝了,估摸着这个时辰也快回來了,”孝儿的脸微微红了红,“王爷吩咐奴婢给您饨了补汤,请您早膳务必喝下。”
“补汤?”容溪的脑子差读被气得血流量不足,该死的……就算是喝什么补汤也该是由他來喝吧?
“嗯,”孝儿的声音更低却透出由衷的欢喜,“对女人极好的呢。”
“你出去告诉那两个人,让他们去门口等着冷亦修,下了朝赶紧滚过來见我!”容溪握着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孝儿怔了一下,看了看容溪脸上的红晕,嘴角又抿起一丝笑意來,福了福身,转身跑出去了。
容溪一边抽着气一边恨恨的穿上衣服,冷亦修!这事儿沒完!居然又來一次,以为老娘是病猫吗?
冷亦修今天是坐着轿子上朝的,他倒不是沒有力气,只是愿意再细细的回想一下昨天晚上那美妙的滋味。
此刻想來,觉得容溪各方面都是好的,这样想着,他的小腹不由得又有几分燥热,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暗暗恨自己真是**上脑了,怎么一不留神就……
他急忙在轿调整着气息,努力着想着一些正事,今天老八冷亦维称病沒有上朝,看样子,他已经得到消息了,而今天在朝堂之上,对于自己的拥护者提出的一些进谏,四皇子的人也开始有所回应,虽然都是一些不大的小事,但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
而这个开始,是容溪只身前往东疆,带给他的。
想起容溪,他的嘴角又不禁噙了一丝笑意,他微微张开手,仿佛那只小手就在自己的掌心里,两只手掌,那样的契合,果然是绝配的。
她的发、她的香、她的唇……所有的一切,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在一读一读的吸引着自己,想到这样的容溪还被张洋窥视着,冷亦修的心里就像被一只长着锋利爪子怪兽,狠狠的揪了一把。
还有……上次,自己强行要了她,让她痛楚难当,她那样记恨自己,昨夜……自己那般温柔,她……还会生气吗?
冷亦修又有些紧张起來,因为拿不准她的想法,又不想因为自己上朝要起早扰醒了她,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天知道自己在看着她睡眠的那一刻,心都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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