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旨.即便冷亦修恼怒.也算是在情理之.可是容溪敢这么做.就代表她已经不在意冷亦修的情绪.容家又怎么会让这个容秋出來请什么罪.何况……即使是不想和冷亦修缝隙断得过深.也轮不到容秋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啊.
容秋……容秋……冷亦维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他看着容秋的脸.脑子里电光火石的闪过一些往年旧事.
当然冷亦修好像看上了容家的一位小姐.而且痴恋许久.后來如愿娶了容府的千金.但却传闻那位宁王妃并不得冷亦修的喜欢.甚至在大婚之夜给她难堪.难道说…….
他的眸光一锐.紧接着又含起一丝笑意.如冬日的冰凌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冰凉的光.随即又滴下温柔的水珠.“容小姐真是贤惠.不知……可有婚配.”
冷亦维的话轻佻至极.休说沒有当街拦着一个女子的道理.便是在别人府也沒有如此问话的道理.偏偏容秋听到他的话.心尖突突乱跳如撞鹿.不知不觉红了耳根.一脸的羞涩轻声道:“王爷取笑了.小女子……尚未婚配.”
她说着.轻轻的施了个礼.当真是娇羞温婉.只是低垂下的眸子却闪过狠辣的光.冷亦修昨夜冰冷的话和冷漠的表情又浮现在她的脑海.如恶梦挥之不去.
“如此甚好.”冷亦维读了读头.爽朗的笑了一声.然后手一提缰绳.马儿嘶叫了一声.马蹄声响起.嗒嗒的向着远处而去.
容秋有一种被放在半空的感觉.她忍不住转头去看冷亦维的背影.阳光铺在他的身上.蓝色的斗蓬飘飘荡荡.隐约闪现他珍珠白的衣袍.如蓝天的白云轻荡.又如海面上的浪花翻卷.带着一丝欢喜和恨意荡进容秋的心里.
欢喜的是刚才冷亦维的话.他问……是否婚配.又说……如此甚好.这是代表什么.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说这种话吧.
恨意是來自冷亦修.他真的太无情.居然就这样赶自己走.
她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如果……冷亦维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那么自己一定会答应他.让冷亦修也尝尝这种滋味.
冷亦维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容秋又钻回轿.向着容府的方向而去.
她到了府.直奔容溪之前住过的院子.夹着一股怒火怒气腾腾一路杀过來.容溪是容府的嫡长女.她的院子自然是府较好的.至少比容秋的那个要好.为此.她曾经不满意了很久.在人前却还要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可现在.容溪已经是被休的弃妇.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她又凭什么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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