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断然拒绝.“我们要跟着主子.”
“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容溪的手指撑着桌子的边缘.抬头看着那几个护主心切的侍卫.“也不行.”
“你说了不算.”头领侍卫傲然抬头说道.
“我们公子的地方.自然是我们公子说了算.”孝儿小厮接口道.
“万一我们主子遭遇了不测呢.谁负责.”头领侍卫的目光怒了起來.灼灼的瞪着孝儿小厮.
“你们到底是來看病还是來送死.”孝儿小厮更怒.双手掐着腰.气鼓鼓的问.
容溪不禁看了孝儿小斯一眼.果然……是大变样啊.这样的孝儿和自己初來到异世的时候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重大差别啊……
“你……”头领侍卫上前一大步.咬牙瞪眼看着孝儿小厮.
孝儿小厮也上前一大步.头昂得更高.目光灼灼.
“退出去.”年轻公子挥了挥手.
“主子……”几个侍卫纷纷上前.想要再说什么.年轻公子的脸色一沉.“嗯.”
“是.”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容溪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号小木牌.又转头望了望年轻公子的脸色.淡淡说道:“手伸出來.”
年轻公子微微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的医枕上.容溪也伸出手去.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上.
年轻公子的心突然震了震.他本來想说:为什么不搭块丝布再切脉.不知道怎么的.那句话在喉咙里转了转.又咽了回去.
容溪也沒有这个习惯.她心里对这些古代的习俗并沒有太多的印象.当然.鉴于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在遇到女患者的时候.她还是记得往人家的腕上搭上一块丝布的.否则的话.自己倒沒有什么.有时候可能会给别人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个患者.不是男人么.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这个.
她却不知道.年轻公子垂下眸子.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手指嫩如葱管.手指甲泛着粉嫩的光泽.根根饱满.搭在自己的腕间.只是那一读读皮肤的接触.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清晨的山间.阵阵清凉的气息迎面扑來.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无比的欢愉.
眼前突前一朵花慢慢的绽开.隔着薄薄的山间雾气.一如眼前这位修公子的水气微蒙的眼睛.
“今天早上吃的什么.”容溪开口问道.
那年轻公子终于回过神來.
可是.他却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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