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男人的面子,为了他的荣光。
感觉到容溪的安慰,冷亦修的脸色微微好了一些,他抬起手,手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他的唇微凉,柔软,如冬日开在山间的腊梅,“容溪……幸好有你。”
皇帝看着那些被达克列养在公主宫的毒虫,心最初的惊惧已经过去,他无法想象,在自己的皇宫之,在眼皮底下,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禁军站立在两旁,沉默的站立,寂静无声。
他们每人手都举着一柄火把,火苗烧得极旺,突突的向着天空燃烧,青黑色的烟在火苗上方飘來荡去,空气尽是火油燃烧时的刺鼻味道,偶尔一声“啪”的微响,火把爆出火花。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沉冷,而肃杀。
火光映着皇帝的明黄色龙袍,金线绣成的长龙光芒闪动,龙眼圆睁,巨爪轻轻的踏在云端,似乎一个转身就要破袍而出,那爪尖上的寒光让人心生怯意。
而此时,皇帝的目光,比那寒光还要冷。
“烧!”良久,皇帝终于缓缓抬手,再决绝的落下,宽大的袖子一闪,杀意四起。
与此同时,禁军手的火把都投向了那间小屋,火龙吐着舌头,小屋转眼间就被火光吞沒,木头被烧时的噼哩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在这黑夜之,那腾起的火烧,绵延的妖火,还有那不断的发生的声响,让七公主的宫如同人间炼狱。
“父皇……”七公主一声凄厉的呼喊,像是一把尖利的刀,狠狠的挑破了长空。
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衣,只是沾满了泥土,头上也散乱开來,披散着落在胸前和后背上,乱蓬蓬的沒有了往日柔顺,发间的首饰也不知所踪,隐约有之前的珍珠读缀星芒一闪,如星星的白发,让人触目惊心。
她的脚上沒有沒有穿鞋子,白色的袜子由于一路的奔跑已经沾满了土,脚步踉跄着到了院,扑倒在皇帝的面前。
“父皇!”七公主抬起朦胧的眼睛,眼白赤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间的瞳孔却是黑洞洞的如两片干涸的湖,倒映着漫天的火光,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泪水干涸的印记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印子。
皇帝低头看着她,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此刻,形如鬼魅的跪倒在自己的身前。
七公主的双手抓住他的袍角,声音颤抖道:“父皇,,您这是烧掉女儿的宫殿吗?那……女儿要置身何处?”
“宫殿朕有的是,”皇帝的目光沉冷,静静的俯视着她,“再说,烧了,还可以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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