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闪.似有深意.冷亦修看她这副模样.心一动.刚才的怒气消了大半.但是仍旧有些不快.这个女人.明明自己身子如此不便.还要接这破差事.偏偏还是明宵国的.诊得好倒好说.万一……
“少主不如把令尊的病症细细的写在纸上.还有家族其它人.比如少主的祖辈有无人发过此病.令尊在发病之前都去过哪里.吃过什么.这些细节都很重要.”容溪说得详细.郡齐也听得仔细.“按说诊病要望闻问切.只是.现实的情况所阻.所以.也只能请少主写得越详细越明白越好了.”
“多谢.多谢.”郡齐深施一礼.连连道谢.
他其实在内心的深处.并不是特别的信任容溪.一个女子.便是地位再尊贵.也是和医术无关的.而现在.听到容溪说的这么多.他的心里燃起巨大的希望.容溪所说的话都不是一个外行人能够胡编得出來的.
而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法子.眼下只能信任容溪.然后与明宵的太医联合起來.给父亲治病了.
“明日一早.在下定当把家父的病症仔细写清楚.呈交给王妃过目.”郡齐在说出这话的同时.已经下定决心.完全任何容溪.
容溪看着他的神情微微变化.自然知道他心的疑虑.只是.开口答应他已经是极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他.自己就是修公子的.
信与不信.由他吧.
好在.郡齐也算是一个胆大心细之人.最后.终于相信了她.
容溪读了读头.此事一敲定.冷亦修立即站起來告辞.郡齐再三挽留.一定请诸位贵客吃顿饭.但是冷亦修与容溪哪里有心情吃饭.连连拒绝.急急忙忙出了院子.
郝连紫泽看着冷亦修大步流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禁微微一笑.随即又想到容溪答应郡齐的事情.她……是因为自己才答应的吗.
晃了晃头.把这个念头抛下.转头与郡齐辞行.拉着郝连蓓儿也走了.
一上马车.冷亦修就把容溪的手紧紧握在手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稍有疏忽.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马车外的夜色深浓.來时的灯笼早已经不见.换成了一盏盏的气死风灯.小户人家什么也沒有挂.黑乎乎的一片.
月光此时倒是明亮了起來.如水轻轻泼洒.透过如纱的车窗.流进车内.
容溪的脸便拢在月光里.照得她的脸色如玉般晶莹洁白.一双眸子如月边的流星.她微微扬着唇.那一抹鲜艳的弧度让冷亦修心头一跳.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