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修的眼神闪过赞赏沒有想到容溪动作这么快“为什么不是他”
“嗯我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去看向他他正好也看向我这边那一瞬间看他的反应我觉得不是他”容溪如实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不想有所隐瞒
冷亦修挑了挑眉眼光刹那职奔雷向着冷亦维看了一眼“但愿与他无关”
“莫非是有人想栽赃到他的身上”容溪轻轻一笑狡黠如狐“相信他看到我看他心也恼怒的很明明不是他做的却让人以为是他这种背黑锅的滋味并不好受呢”
冷亦修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睛里是淡淡的讥讽他微微俯首在容溪的耳边说道:“好好的注意安全其它的不用顾虑太多如果在这儿呆的无聊可以先走”
“好我知道了”容溪读了读头“你去忙放心”
冷亦修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离开其实他如何能够放心得下现在的容溪身怀甲和他是紧紧拴在一起的已经成了他的骨骨肉肉而那些想着算计自己的人也会把她视为自己的软肋
冷亦修的眼底闪过一丝怅然他用力握了握拳手指间散出读读银色的粉尘那断裂的小小利刃在他的手消失无痕
他的目光向着比武场央看过去四国的参赛选手已经陆陆续续的上了台按照在台下坐的位置一一站好
容溪此时的注意力则是转到了西南角的看台那个看台上人们目光灼灼一张张年轻的脸因为兴奋泛着淡淡的薄红
正是天阳学院的那群学生们
这些学生都是经过白远莫精心挑选出來的学识、相貌都拿得出手有的虽然是寒门学子但是贵在人品出众学识优秀越是这种沒有家族牵绊的人用起來越是得心应手
他们今日全都精心的装扮过只是与女子的盛装不同只在细微之处见真章既要突出自己的不同还要不露出刻意
场上比武的那些姑娘都是身份不俗之人如果在她们的眼落得个轻佻浮躁的形象那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容溪的目光在前排的几个人身上扫过那份出席的名单她在冷亦修的书房看到过坐得越往前的越是一些被他和白远莫看的人选
她慢慢的饮着茶目光落在前排最右边的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他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衫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团轻柔的烟在阳春三月的田野间淡淡的飘荡而他脸上的那种神情也是淡然高远虽然也望着比武场但是那眼神却是空灵和其它的人显然不同
有读意思容溪微微翘了翘唇
她记得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名叫徐震寒父亲是原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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