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爷外祖父的产业,自从太子爷出事之后,老爷子便深居简出,很少见外人,现在的生意也多半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打理。
冷亦修的眸子一缩,他当然不会轻易的断定这件事情与汇丰票庄有着什么巨大的关系,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名号抛出来,引着别人来查。
这一招巧妙的得很呐。
冷亦修把银票放回了原处,目光闪了闪问道:“我来问你,那个神秘人物的手上可有什么特征?你要仔细的想想,事关重大,此人把叶龙帮拉下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背后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将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说,还有可能会连累山门。”
叶冲锐听他这样一说,心里也打了一个激凌,暗暗恨自己当时一时昏了头,想得太少太浅,他又仔细的回想了一番,眼前浮现那个深浓的夜,一位神秘客手持重金到访,自那一日起,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开始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超出了预计的范围之外。
猛然,脑海如电光火石般的一闪,他抬头看着冷亦修,眼睛晶莹闪亮,“啊,我想起来了,在那人的左手拇指之上,似乎有一个白色的印记,因为当时他是以左手递给出的银票,所以我有些印象。”
“很好,”冷亦修读了读头,容溪与他对视了一眼,从他的眼神便明白,他从那个白色的印记上,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随即,容溪微微一笑,那笑意如冬日的冰凌花,晶莹美丽却寒意森然,“叶冲锐,看在你这些年也算是尽心的份儿上,送你一份礼。”
叶冲锐抬起头来,眼底微微爆出喜色,嘴里却说道:“不敢,不敢,都是分内之事。”
容溪轻轻击了击掌,原来在门外等待号令的车夫推门进来,手依旧提着那两个木盒。
叶冲锐的心一动,原来这木盒便是送给自己的礼,真是太意外了,他顿时感觉自己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了。
车夫提着木盒,来到容溪和冷亦修的近前,把盒子轻轻放下,退到一边。
叶冲锐感觉这屋子里的血腥味儿似乎更深了一些,他不自觉的垂头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口,突然一个小瓷瓶奔自己而来,他急忙伸手接住,抬头望着容溪,目光疑惑。
“这是治疗刀伤的灵药,你且服下一颗,其余的便留着用罢。”容溪淡淡的说道。
叶冲锐却是心大喜,他自然知道山门的药都是上好的药材制成,基本上都是不轻易送人的,而现在,自己得了一瓶。
他急忙叩拜道谢,小心翼翼的小瓶倒出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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