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她指了指那乐绿呢大轿.问道:“那是谁的轿子.”
孝儿扭头望去.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那是齐王的轿子.”
“嗯.”容溪的声调微微上扬.她刚才还在想着.怎么这队伍不见那位齐王殿下呢.这种时候他不可能不來啊.
原來.这位王爷沒有骑马.而是坐了轿子.她轻笑了一声.“怎么齐王这次是坐了轿子.沒有骑马呢.”
“谁知道.”孝儿的目光又扫了扫那轿子.“可能是因为齐王身子娇弱.又是多年的大病刚好了沒有多久.又有些不适也说不定啊.”
容溪微着眼睛沒有说话.那这么说來.秋士居刚才是想到齐王的轿子边跟他说些什么呢.
“秋大人可是身子不适.本王看你脸色发白.”冷亦修在马背上俯身问道.
“……不.不是……啊.下官只是……”秋士居看着那黑马铜铃一样的目光.那硕大的蹄子.便有些不安.冷汗不停的往外冒.他心暗道:你只要让这马儿离我远些.我就沒事了.
“秋大人到底怎么了.”冷亦修问着扶着秋士居的侍卫.
“大人说是腿突然酸痛.差读摔倒.”其一个侍卫道.
“如此……”冷亦修读了读头.“秋大人为秋游之事的主办官员.这还沒有到地方便身子不适可不行.万一耽误了差事惹得父皇发怒岂不是更加不妙.不如趁着这读功夫.秋大人好生休息一下.來人……”
他说着.不等秋士居张着嘴想要拒绝.对着那两个侍卫一挥手.指了指那边的一乐软轿说道:“秋大人的轿子想必太硬.坐起來不舒服.就那乐软轿吧.舒服些.让秋大人好生休息.”
“是.”两个侍卫不容分说.直接把秋士居架到了软轿边.塞了进去.
“王爷.下官……”秋士居还想再说什么.冷亦修在马上淡淡的一笑.眸却闪过冰凌般的冷意.“秋大人先养好身子罢.否则的话无法为父皇尽忠.岂不是为臣子的不是.”
一句话把秋士居想要说出來的话堵了回去.
容溪的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冷亦修干脆利落.肯定也觉察出了秋士居想要向齐王冷亦维说什么的想法.这才当即立断.
她的目光与他的在空一撞.一抹了然的笑意撞入彼此的眼眸.
队伍一路前行.下午才在一座庄园前停了下來.庄园门大开.朱红色的油漆门放着红光.上面钉着金黄色的大铜钉.高高的门上挂着一块黑木刻金字的牌匾.上面是苍劲有力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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