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他沒有想到。怒龙卫是他的贴身侍卫。由他亲自统领。如今。却是出了此等事。
他转头看向那名怒龙卫。眼底反射出冰冷的杀机。他一字一句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名怒龙卫呆了呆。猛然跪下道:“皇上。冤枉啊。”
“冤枉。”皇帝眸子一眯。紧紧扶着椅子扶手的手青筋爆起。“药是你给的。如今也验过。如何冤枉了你。”
怒龙卫看着那个药瓶。是自己的沒错。太医拿走之前。自己也确认过。也沒有错。怎么就……
他的眸光突然一亮。抬手指着太医道:“皇上。是他。一定是他。是他陷害。这药粉中根本沒有什么竹兰。”
“你……你……”太医气得胡子发抖。“老臣在宫中服侍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循规蹈矩。从未出过差错。你怎么可如此污蔑老夫。”
“那谁知道你这个老家伙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怒龙卫反唇相讥。
“你觉得谁会收买了他。”冷亦修在一边阴恻恻的问道。
怒龙卫吱吱唔唔说不出來。
容溪从外面走进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來到皇帝的面前跪下。“父皇。今日之事。事事是冲着我宁王府來。先是说在木屋中苟且的男女是我宁王府的侍卫统领和蓝姑娘。而后那男女验明了正身发现不是。后來儿臣自请照顾蓝姑娘的伤势。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蓝姑娘死去。”
容溪的神情一悲。眼底涌出悲凉。似乎真是因为蓝淑羽之死而受到了惊吓。她的声音哽了哽道:“父皇。儿臣认为。这名怒龙卫说得对。一定是有人暗中控制这一切。至于……究竟谁是冤枉的。还请父皇明察。”
那名怒龙卫一听容溪这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又说不上來。明明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无法再开口了。
皇帝的脸色沉得能够滴出水來。他的怒火在胸膛中一次比一次旺盛。看中的女子先是被人说在屋中与人苟且。接着又被带着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笑自己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放心。不会有人敢伤害她。现在。一直以为和铁块似的怒龙卫居然又出了问題。
这一件一件的事情。让他几欲失去最后的理智。
“父皇。”冷亦维突然走了进來。“儿臣认为……”
“齐王殿下。。。”容溪侧首看了看他。慢悠悠的说道:“你是來向父皇请旨。自请彻查此事。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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